正常。不过今晨那声音着实叫得渗人,莫非伤到人了……
书蝶心里七上八下,没功夫安慰夏宁,握住烛台的手越发用力。
“姨娘,姨娘!”
再危险也捺不住春竹熊熊燃烧的八卦心,她扛着一根顶门杠跑回来,奋力挤进屋:“窃贼跑掉了!听说前院丢了几副字画,少夫人房里好像也遭窃……”
“外面安全了?”
夏宁小心翼翼从门缝张望,外面天色已大亮。粗使许嬷嬷提着根木棒,横刀立马守在院子当中,健壮身材给西院三个小身板带来许多安全感。
“安全了!”
春竹给予肯定回答:“我回来时看见府里组织人手,正在各条路巡逻,挨着院子搜查,就怕还有窃贼同伙。”
“走,咱们去东院看看少夫人!”
夏宁一挺腰,撑着桌子咬牙切齿站起来。
府里遭贼了,听喊声东院也出了事。现在不去司婉清面前表忠心讨好,更待何时!她可不能因为昨夜第一次侍寝就拿乔,司婉清给予她的恩,得记。
让许嬷嬷守院子,夏宁带上春竹书蝶,急吼吼直奔东院。
此时前院乱作一团,段老爷大发雷霆。段夫人奔去安抚自家老登,东院只有段元睿陪着心神不宁的司婉清。
见红茵把夏宁带进门,夏宁和身边两名婢女都撸高袖子,手执棍棒扫帚,司婉清扯扯嘴角,笑不出。
“夏妹妹,你没有受惊吧,劳动你来看我……”
夏宁瞄段元睿一眼,两人目光相接,俱脸热心跳赶紧撇头。
夏宁道:“婢妾十分担心少夫人的安全,所以过来看看……听说少夫人房里也遭窃了?”
“是……”
司婉清面色苍白,神情残存余悸,语音微颤。
“盗走了我书案上一本字帖,那是名家真迹!”
段元睿扶住司婉清,手微微用力握住她不停颤抖的手臂,轻声道:“不过一本字帖,娘子别着急。比这更好更贵重的字帖,我以后也能为你寻来……”
司婉清靠在他怀里,闻到一阵似曾相熟的香气,抬头望向他,注意到他颈边星星点点的红痕,眸光微黯。
片刻,推开他,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因心情激荡而不停痉挛的手指,慢慢站直身子。
“是,不过一本字帖,丢了便丢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