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穆胜男说话,就是刷刷两下,带着破风声抽到她身上。
穆胜男痛得跪不起,却又不敢跑。
长期被她爸打的经验告诉她,跑只会被打得更狠。
她咬牙,但不得不服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我以后不跟弟弟打架了,爷爷,我错了。”
穆来男和穆英男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件事以穆老头的强权镇压,不给穆胜男饭吃,让她跪到半夜,他起夜看见才让她回屋。
至于穆世安,什么事也没有,还多吃到了两只大鸡腿。
穆奶奶的鸡到底没保住。
等她从小卖部跑回来的时候,穆世安几个已经合力弄死两只鸡了,还有两只这会也奄奄一息地被关在鸡笼里,不知道能不能缓过来。
“姐!你疼不疼?”穆来男抱着穆英男没有睡,看到穆胜男一瘸一拐地进屋,眼泪流了一脸。
现在村里的房子室内基本都是夯实的泥地,用久了像鸡蛋盒一样有起伏,跪着特别受罪,没跪多久穆胜男的膝盖就肿了。
大概是心更疼更寒,这会穆胜男甚至感觉不到身体上有多少疼痛。
穆胜男抱紧两个妹妹,心里充满了恨意。
“为什么二叔二婶不肯养我们,为什么他们要走,要是二叔二婶在,世安哥不敢的。”穆来男哭着怨道,边哭边把藏的饭从被子里拿出来,让穆胜男赶紧吃。
穆胜男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们就这么不招人喜欢,这么招人恨吗?
“以后我们离他们兄妹远点,带好英男,别让她去翻穆小萍的东西。”
“好!”
夜里,穆胜男和穆英男相继发起了高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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