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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碾上她唇瓣(4 / 5)

在等第三次机会时,终归是精力不济,窝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她身侧,本该熟睡的宴承徽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乖乖蜷缩在他怀里,阖着眸子,长长的睫羽温顺垂落,莹白的脸色褪去一贯的恭顺倔强,只余下乖巧恬静。

毫无防备,满是依赖,与从前的她一般无二。

良久,他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俯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记轻吻。

无梦无扰,这一觉岑令仪睡得格外香甜。

再睁开眼,她只觉身上暖烘烘的,像守着火炉一般。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一轻一重。

她动了一下,转头瞧了瞧。

宴承徽睡在她外侧,紧紧抱着她,脸侧挠痕显眼。

宴淮皎睡在她里侧,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脑袋边,睡得香甜。

她看着这长相相似的一大一小,昨夜种种,在眼前闪过,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父子俩,一个黏着她,一个憎恶她,这是不折磨死她不罢休。

不过,小宴淮皎她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虽然他是宴承徽的儿子,但小家伙一点也不可恶,反而讨喜得很。

她瞧着宴淮皎,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手。

“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清冽的嗓音,带着初初睡醒的苏。

岑令仪身子一僵,迅速从他的怀抱中脱离,挪向床里侧。

此时她才发现,那一碗药下肚,一觉睡醒,她已经痊愈了一大半,身上松快多了。

“孤给你养好病,又有力气跟孤使性子了?”

宴承徽翻身坐起来,眉心微拧,脸上那道挠痕惹眼得很。

岑令仪心虚地低头,蜷在宴淮皎身边,抿唇不语。

“起来,伺候孤更衣。”

宴承徽起身下了床。

岑令仪伸手给宴淮皎掖好被角,才从床上下来,取过床头他的衣裳,上前伺候。

宴承徽摊开手,玉身长立,任由她将衣袍套上身。

她指尖轻轻替他拢上衣襟,踮起脚尖替他整理衣领。

太近了,她又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

她不由将呼吸放得轻浅。

宴承徽垂着笔直的长睫看她,温热的气息不经意拂过他的锁骨,丝丝缕缕,缠过心尖。

她到底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事,动作细致但有些生疏。

一点一点替他理好内衬,外衫,她拿过腰带,纤细的手臂环住他腰身,脸儿不可避免地贴在他胸膛处,若即若离。

她心跳有些快,系玉带钩的动作略显慌乱。

宴承徽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奴婢多谢殿下之前的照拂。”岑令仪挣脱他的手,捏着玉带钩垂着眉眼轻声道:“东宫请太医为奴婢看诊以及抓药的银子,奴婢明日会送到账房处。”

她之前欠他的已经够多了,被他记恨憎恶。

她为他诞下了孩儿,抵消了从前他对她的好,就两不相欠了。

往后,她不想再欠他一毫一厘。纵使他对她百般折辱,不记丝毫情分,银钱账却还是要和他算分清的。

只是不知道她的孩子如今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照顾他的温饱?

“岑令仪,你再说一遍?”

宴承徽定定望着她,眸底泛点怒意。

她真是好样的,身子才好起来,就忙着惹他。

他瞧她低眉顺眼,一副要跟他分得清楚的模样,胸膛微微起伏。

她就这么不想沾上他?

“奴婢给小殿下哺乳,是有月例银子的,生病了不该用东宫的银子。”

岑令仪纤长的眼睫轻垂,手里想给他系上玉带钩,口中小声同他解释。

他痛恨她,憎恶她,想方设法地折辱她。

他说他嫌她脏。

她与他分得清楚,不是正合他的心意吗?

他怎么又不高兴了?

“一副药一两金,你吃了五副,给银子吧。”

宴承徽冷哼一声,语气冷冽。

“这么贵?”

岑令仪不由抬眸看他,有些错愕。

她进东宫做奶娘,一个月的月例才十两银子,也就是一两金。

她攒了几个月,本来刚刚够给他药钱,但是她将银子拿给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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