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闯入包房,在谢无隅看来,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我的病情加重,你得负全责!”话既然说到了这里,季望舒索性和盘托出,“之前我正常吃药,什么事也没有,自从那天看到了你的手,我的病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因为一双手?你这什么癖好?”谢无隅眉头紧锁。
“你可以看我的病例,上面什么时候开始病情加重的,写得很清楚。”
谢无隅盯着她。
“我没打算用这件事道德绑架你的,是你主动问的。”季望舒嘟囔道。
“道德那种东西我没有,你绑架不了。”谢无隅冷声道。
“你没有么?”季望舒看他一眼。
他如果没有道德,昨晚她就该吃上了……
谢无隅:“……”
他挣脱开季望舒的手,冷着脸甩了两下:“我不当谁的药,不论是贺淮南还是别人,你自己想办法,这房子给你住。我需要你作为谢太太出现的时候,会联络你。”
他停顿一下。
冷眼看向季望舒:“收起我是个好人,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在我跟前耍你的小聪明,没有用,我不管你到底是病,还是有别的企图,都收一收,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结这个婚。”
谢无隅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季望舒看着他湿漉漉的背影,衬衫贴在他的后背,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她想,让她搞到道德标兵了……
也好。
至少干净。
没一会儿,谢无隅换了身衣服,花蝴蝶的似的下楼。
虽然季望舒更喜欢他西装暴徒的样子。
但浪荡样也不错。
他像是没看到季望舒似的,直接出了门。
季望舒来到落地窗边。
看着黑夜之声撕开雨幕,咆哮着渐行渐远。
虽然不知道,谢无隅为什么要安排,她去他的秘书岗。
今晚之后,谢无隅会改主意的。
谢无隅把车停到,京市最奢靡的酒吧门外,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径直往里去。
到了包厢外。
服务生推门,一个酒瓶砸了过来,在谢无隅脚边碎成了渣。
谢无隅抬头,看向始作俑者。
贺淮南。
是了,被季望舒调戏了个彻底,贺淮南打来电话,让他出来喝酒。
“谢少来了,帅成这样,小姑娘瞧见要挪不动腿咯~”一个二世祖调侃着打招呼。
谢无隅懒散的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谁惹贺少爷了,这么大的火气?”
“谁知道呢,哥儿几个来的时候,已经自己喝半箱多了。”赵俊鸣楼这个小网红,“怎么就你自己来的?季望舒呢?没跟你一块儿?”
“别瞎开玩笑,挡了我的桃花,你赔不起。”
“季望舒那么漂亮,你真看不上?”赵俊鸣调侃,“还是说,季望舒不要咱们风华绝代谢少,还是对淮南死心塌地?”
他话音落下。
一直喝闷酒的贺淮南,忽然抬眼看向赵俊鸣,目光冷得吓人。
诡异的气氛,一下扩散开来。
原本热闹的包房,忽然就安静下来。
连在唱歌的,都关掉了麦克风。
赵俊鸣松开怀里的小网红,坐直起来:“淮南,怎么了?”
“你再提季望舒一个字试试,我让你爸那个小破作坊开不下去。”
谢无隅低垂下眉眼。
嘴角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
看样子,季望舒这趟回贺家,破防的不是她,反倒是贺淮南。
他又想到。
季望舒抱着他,愤懑的说不要贺淮南,讨厌贺淮南的场景。
谢无隅坐下来。
气氛骤然降到冰点,只有谢无隅怡然自得。
秦桑桑就是这时到的。
“桑桑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一地狼藉,谁弄的?”秦桑桑的高跟鞋是限量款,贵且难买,她嫌弃的避开。
“我。”贺淮南看向秦桑桑。
都是千金小姐。
秦桑桑和季望舒南辕北辙。
秦桑桑热烈浓丽,身上从头到脚,永远珠光宝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