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母上要清单。
事实上,晁柠根本不记得当时他们结婚时的喜糖礼盒是什么样的。
“这是要自己装的吧。”
“嗯。”
“你怎么买那么多,我不是跟你说三十份就够了嘛。”晁柠看到数量,他竟然选了一百五十份,她以为是他下错单了,便赶紧电话给他。
“我这边也要的,我同事多。”他解释道。
“哦。”晁柠想起他一个组就八十多人了。
一百五十份,那有得装了,她感叹。
见她没说别的了,易临勋又向她确认一遍,“可以吗?”
晁柠恍然回神,回道:“可以啊。”
然后她听到易临勋在那头笑了。
一桩事搞定,易临勋便跟她说另一桩事。
“我今天找许洲了,跟他约了周三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好。”
“你今天玩了些什么?”
“就去了天屿山看日落,今天天很好,晚霞特别美。”
“拍有照片吗?”
“有的,我等会儿发给你看。”
“嗯。”
突然两人一时无话,晁柠想起傍晚她看着天边,看到一对情侣在灿烂的霞光中接吻,那一刻她觉得好羡慕,sarah当时在她旁边,感慨说下次还想再来看,而且要带上爱的人来。爱的人,她当时第一想到的人是远在美国的前男友,而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她感到心悸,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紧接着易临勋就浮上脑海,她莫名有种背叛他人的心虚和惊慌,这种感觉很难受。
心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她觉得自己很渣,可惜又渣得不彻底,否则不会那么难受。
“晁柠。”易临勋轻轻唤了她一声。
“嗯?”
易临勋像是斟酌过一样,“我们抽个时间补上我们的蜜月旅行,你说好不好。”
晁柠愣怔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蛊惑一样,她说“好。”
挂了电话之后,晁柠回到同事之中。
大家揶揄她,刚刚是跟老公打电话了吧。
晁柠腼腆一笑,点点头。
“你瞧,小夫妻两浓情蜜意的,这才分开不到一日。”年纪稍长的女教授笑着调侃道。
“于老师您没看到,晁柠姐跟她老公早上分别的时候就难舍难分了。”sarah在一旁添油加醋。
坐晁柠旁边的老师摸起晁柠的手,“给我看看这婚戒,之前都没见你戴过。”
于是大家又开始重拾了“晁柠已婚和她老公”的话题。
晁柠捂了捂额头,赶紧寻了个由头溜回房间。
接下来的一天晁柠一边跟随大家游览一边和易临勋聊微信,因为易临勋说他在家没事干,很无聊。
他们这两天的聊天对话比过去所有的加起来还要多,他跟她分享他的一日三餐,而她看到美丽的景色和有趣的事物就拍照发给他,两人东聊西扯,愣是一天没中断。
这趟学院团建组织的千岛湖之旅共三天,周一下午回到上海。
易临勋坚持要去接她,于是在晁柠同事面前又刷了一波存在感。
回到家,晁柠一进门就看到客厅放了几箱东西,估计是散装喜糖,她正要去看,但易临勋却抱起她直冲卧室。
瞧这猴急样儿。
晁柠半推半就的,撅起嘴,“就知道你非要来接我不怀好意。”
易临勋脱完她衣服便脱自己的,振振有词,“三天啦。”
晁柠心想他们也才做两天,说什么熟女如狼似虎,克制许久后开荤的男人更凶猛好吗。
晁柠幽幽问道:“你之前怎么解决的?”
“自己解决。”
晁柠又问:“更之前呢?就是跟我结婚之前。”
他端详了她几眼,才说:“也一样。”
晁柠轻笑起来,她突然想到这种问题男人只有一个政治正确的答案,更别说现在还是在床上。
“笑什么?”易临勋亲了亲她嘴唇问道。
晁柠便将刚刚想到的告诉他。
“我发誓,真的只是自己解决。”
晁柠被他这求生欲逗笑了。
“我跟你一样。”他似笑非笑地说。
这话晁柠听不太懂,“什么跟我一样?”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看片子,然后自己解决。”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