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忠臣良将,他们的美名早已传遍整个盛王朝。
然而,这些荣耀与声誉在平日的生活里或许并不那么显而易见,但就在这令人悲痛的时刻,国公府在盛王朝深厚的根基和广泛的影响力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前来为国公爷送葬的百姓们如潮水般涌来,一眼望去,街道两旁人头攒动,密密麻麻。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深深的哀伤之色,仿佛失去了至亲一般。
他们纷纷身穿着朴素的白色孝服,以表达对逝者的敬意和缅怀之情。
让这片原本热闹繁华的京城也沉浸在了一片悲戚之中。
这或许,也是皇上忌惮国公府的原因。
他深知,一个这样的家族,如果参与皇子夺嫡的纷争中来,他们支持的皇子,即使再平庸,即使再无帝王之姿。
也有很大的胜出可能。
作为帝王术的平衡之道,不可能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最前面,凤九渊和凤九泽,一人端着国公爷的灵位,一人端着国公夫人的灵位。
凤九汐站在他们的身侧,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一路洒纸钱。
九王爷独孤殇一直以国公府姑爷的身份,陪在凤九汐的身边。
这几日,他一直身穿素色的衣袍。
出殡这日,也穿上了和国公府众人一样的孝衣。
独孤殇这么一个天之骄子,权势滔天的人,为了凤九汐能够做到这般,让天下人傻眼了。
九王妃不受宠?
是九王府的下堂妇?
呵呵!
这样的下堂妇,全天下的女人,谁不想做?
之前,国公府办喜事,为凤九泽儿子办百日宴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京城那些贵女们,就津津乐道。
不过,那只是在京城王孙贵族之间流传,普通百姓,知道得不多。
可经过出殡这件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九王妃不但受宠,还是九王爷独孤殇捧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不接受任何的反驳。
当殡葬的队伍,从国公府出来的时候,皇后娘娘站了起来,整个人憔悴无比,见那两口棺木被抬出来。
她哭得伤心欲绝,几乎站不住身子,需要身边的宫女和嬷嬷扶着,才勉强能够站起身。
凤九汐冷冷的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凤家的男人们,眼神也只是扫了一眼这个昔日,国公府最受宠的嫡出大小姐,如今的皇后娘娘。
女眷们,想要上前说两句,有点心疼皇后娘娘,可碍于自家的男人,都不敢上前。
那些旁支,见凤家本家的人都这样,也就假装没有看到。
凤九汐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真的在国公府门外,临时挡起来的小棚子里,足足守孝七日。
可那又怎样?
依旧改变不了,她是罪魁祸首的事实,不是吗?
如果杀人凶手,之后态度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能磨灭掉,她杀人的事实吗?
不能!!!
皇后娘娘知道国公府的人,不待见她。
所以由宫女们扶着,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后面。
一边走,一边伤心欲绝的哭泣。
那样子,看上去就是突然失去爹娘,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彷徨无助伤心。
相送的队伍,一直送到城门口。
即使出殡的队伍走远了,依旧还有人,站在城门口,目送着。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合葬在了凤家的祖坟。
从祖坟回来,差不多要天黑了。
敬禅大师们用过了斋饭素食,国公府的男人们,这才以凤九汐为首,把敬禅大师送到了国公府的门口。
敬禅大师:“施主,就送到这里吧。”
“”
凤九汐、凤九渊、凤九泽对着敬禅大师们,行了一个大礼。
凤九汐转身看了一眼福秋,福春:“拿过来吧。”
“”
凤九汐递了一个包袱过去:“敬禅大师,小小心意,望您收下!”
“”
敬禅大师推辞不愿意接受,凤九汐赶紧解释:“大师,这是一些素食干粮。”
“从国公府走回到皇绝寺,路上饿了,大师们可能垫垫肚子。”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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