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落地窗拉着半幅纱帘,晨光落在温予棠身上。
宴行止让她站在窗前,不用摆姿势,随意站着就好。
他坐在画架后面,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画布上,来来回回,格外专注。
温予棠就一直安静地站着,脚有些酸,悄悄换了个重心。
当模特真是一个体力活。
她观察着宴行止的神情,见他的眸子熠熠发亮,闪烁着光芒,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宴行止满意地打量着画,“好了,来看看。”
暖调油画以金色的柔光为底,画中的她周身拢着一层圣洁光晕,气质清冷。
温予棠好奇地打量,“看着不太像?”
宴行止低头补上一点泪痣,理直气壮地说:“在我眼里就这样。”
她于他犹如神明。
只是她身边不止自己。
温予棠笑笑,也不同他争辩,“知道了,大画家。”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片刻的安宁,温予棠接起了电话。
“柏舟哥,怎么了?”
沈柏舟语气有几分焦急,“棠棠,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到了新闻,有影响到你吗?”
温予棠:“没事,阿止很快就处理好了,没什么问题。”
沈柏舟揉了揉眉心,“我认识一些媒体的朋友,可以帮忙处理,有空吗?我当面和你说。”
他近来事情颇多,一大早才知道这件事。
之前见宴行止的嚣张样,还以为他能保护好温予棠。
结果,他自己陷入名誉危机,还牵扯到她。
“可以啊,柏舟哥,我们……”
虽然宴行止说很快就能解决,但是有人帮忙更好。
她还没说话,手机就被抽走了。
宴行止冷淡地回应,“这是我的事,不劳烦你费心了。”
温予棠小声地说:“你干什么呢?柏舟哥说不定能帮上忙,你干嘛拒绝。”
他低头亲了亲温予棠的脸颊,“因为不需要,比起他,你更相信我,对吗?”
温予棠不理解这和相信他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你,可是有人帮忙不是处理得更快吗?”
她伸手要从他手中拿回手机,宴行止举起手,温予棠矮他一个头,自然拿不到。
温予棠:“阿止你还我。”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能做出这件事的,只有宴正宇父子。
宴正宇花钱收买了那个叫石崇生的男人,叫他举报所谓的抄袭。
但是,宴正宇能花钱收买,他也可以。
还能借此反咬一口。
温予棠咬了下唇,“你不要那么霸道,手机还我。”
宴行止垂眸望向她,忽然笑了一声,将手机递给她,“姐姐,我开玩笑的,你本来好好陪我画画,被他喊走了,我不高兴也正常。”
温予棠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真的?”
他低下头轻轻吻她的脸颊,一脸无辜,“当然是真的,你们约地方,我送你去。”
温予棠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宴行止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又在作祟。
温予棠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宴行止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又在作祟。
她已经尽力给他提供安全感,如果他一定要封闭自己的社交,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
“那我重新打电话和柏舟哥说。”
“好。”
……
温予棠重新拨通了电话,和沈柏舟重新订好了地点,就在这附近商业街的咖啡厅。
宴行止声称要去处理其他事,便不和他们一起了。
温予棠没意见,说自己可以回去。
她到了咖啡厅远远地看见了沈柏舟站在门口,朝他打招呼,“柏舟哥。”
沈柏舟见宴行止没跟她,惊讶地问:“你男朋友没和你一起吗?”
按照宴行止之前霸道乖张的态度,本以为他会跟在她身边。
温予棠摆了摆手,“他去忙其他事了,不影响,我们聊就好。”
他不在他们还更自在一点,不然,指不定哪句话就让他多想。
沈柏舟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好,我们进去聊。”
两人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沈柏舟率先问道:“他抄袭的事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