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
花房内的景色被席淮厌收进眼里。
空中弥漫着馥郁的芳香,放眼望去,温馨的室内百花争艳、姹紫嫣红。
柔软的沙发上坐着两位兽人。
他们忽视掉周遭的影响,忘情拥吻。
雄性身姿挺拔,气质桀骜又矜贵,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禁锢住怀中雌性的细腰,像极了凶残护食的恶狼。
席淮厌看得清清楚楚,被卡洛斯抱着的雌性身上穿的礼服赫然是布满碎钻的星空裙!
“阿岚!”
他目眦欲裂!
理智化为灰烬、额头青筋暴起。
席淮厌阔步上前,扯开相拥的两人,带着薄茧的手恶狠狠地捏住她的脸,“姜岚,说话,是不是这逼玩意儿用特殊手段逼迫你的?还是说你只是醉酒后将他认成了我?”
话音未落,陌生的容颜映入眼帘,满腔怒火的指挥官傻愣在原地,触电般的松开捏着对方光洁下巴的手。
“你……你是谁?”
姜岚不清醒的大脑发懵。
好奇怪,面前的人好眼熟。
“我们认识吗?”
她的眼眶湿润,白皙如雪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恩爱而布满羞涩的红云,整个人水嫩嫩的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操,撒开你的脏手!”
“什么叫我强迫她?少他爹的胡说八道,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就连发色都是般配的同款红色,她怎么可能跟你扯上关系!”
卡洛斯扯掉衣领前的纽扣,撸起衣袖,握紧拳头砸向席淮厌俊朗的脸。
理智恢复些许,这时席淮厌才发现,除掉同款礼服外眼前的雌性跟姜岚不说一模一样,只能算毫不相干。
“不能打脸。”
变丑了阿岚会不喜欢我的。
席淮厌虽然理亏,但训练出来的强悍体魄让他下意识地避开帅气逼人的脸,微微侧身,用肩膀承受住卡洛斯的重拳攻击。
“下次擦亮眼睛,换做其他兽人,如果他们敢不知死活的触碰我的太子妃,我一定会将他们的手给砍下来!”卡洛斯从兜里掏出丝帕,认真擦拭手指后把帕子扔进垃圾桶里。
弄清楚花房里的雌性不是姜岚,席淮厌感到庆幸的同时心中涌起无限的担忧。
“抱歉,改天请你们吃饭赔罪。”
扔下一句话,他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踩着黑色的薄底皮鞋匆匆忙忙地离开花房。
事情的发展出乎预料。
回想起花重金雇佣的属下发消息说,没有找到姜岚的踪迹,计划失败,跟随人群前来看热闹的席娇神色惊慌,惴惴不安。
可恶!姜岚你到底死哪去了?
宴会的主办方三皇女不能一走了之,她望了眼头脑混沌的姜岚一眼,开口解围道:“她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我让医生来看看吧。”
这位陌生的雌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不记得我有邀请这号人物。
卡洛斯殿下说她是高塔帝国的太子妃,难道她是被偷偷摸摸带进来的?小情侣玩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搞地下恋?
三皇女眸光闪烁,大脑陷入混乱的风暴。
“行。”卡洛斯颔首。
没过一会儿,穿着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提着医药箱的皇家医生踏进花房,神情严肃的给姜岚检查身体。
“三公主、卡洛斯殿下。”
“三公主、卡洛斯殿下。”
“她中的是药效强烈的迷情果药剂,我暂时只能给她喂药让她的理智清醒过来,但后续还是需要去医院才能彻底化解,或者通过抵死缠绵的原始办法来释放迷情果。”
好巧,她居然也中药了?
三皇女感觉事情不对劲,但没有证据,猜测半天打死都想不到姜岚跟姜姜是同一个人。
卡洛斯冷淡地点头:“我知道了。”
他脱下外套裹在姜岚的肩膀上,弯腰轻松地抱起她朝花房外踱步走去。
缠绵能释放药效,但他心存犹豫,不敢保证残留在体内的迷情果不会损失姜姜的身体。
“咔嚓——咔嚓——”
刚走出办宴会的豪华酒店,便被蹲守在外面的娱乐记者们疯狂拍照。
“卡洛斯殿下,请问您怀里的雌性是谁?听说您拒绝了跟三皇女联姻的提议,为什么呢?难道跟您怀中的雌性有关吗?殿下,您别走,请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