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脑海里冒出一个非常不舒服的想法：

它不是咬空气。

它在“找坐标”。

丧尸不该具备这种行为逻辑。即便是异化体，大多数也只是本能行为放大。

张扬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偏头痛，像有电钻卡在后脑勺转了两圈。

他压着眉骨往旁边墙一靠，嘴里憋出一句：

“我来。”

李晓月没犹豫，只是迅速撤身，让出正面位。

张扬低身，刀尖挑起尸体脑壳，手势很轻，但准确刺入后颅。

尸体抽了一下，彻底没动。

他喘了一口气，手却在抖。

那不是累，是精神链断裂的信号。

他从兜里摸出纸片笔记，写了两行：

模拟行为≠本能变异

被动模仿≠主动攻击

最后又加了一句：

最后又加了一句：

这种不是常规异化，别留活口

尸体处理完，巷子暂时安静下来。

风还在吹，但味道淡了些，像是刚才那具“重组体”带走了一部分什么——

说不清。

张扬蹲在地上整理刀。他没擦，只是把血迹在尸体身上抹掉，再用布简单裹了下刀鞘。

他视线扫过左侧角落。

那地方本该是物资投放点，一个志愿者服务站的棚子，现在塌成一堆残架。

有尸体。

张扬没喊李晓月，自己过去，扒开半块木板，看清那具尸体时，皱了一下眉。

是个学生志愿者。制服还穿着，胸前有“校区支援”标识，但脖子被撕了，脸侧有明显利齿痕。

但他手里攥着一张纸。

不是传单，是地图打印页，上头用红笔画了几处标记。

其中一处，圈在“图书馆地下通道”旁边，旁边写着：

可能临时安全区？

张扬把纸叠好，夹进自己的笔记本，没出声。

李晓月走过来，低头看着尸体，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开口：

“你刚才那一下，不只是感知吧。”

张扬没看她，只是把包背好。

“你想问什么？”

李晓月看了他一眼，语气没变：

“我不是想知道你异能是什么。”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撑到下一个出口。”

张扬没回应，过了几秒，点了点头。

算是回答。

两人没再说话，默契地往巷尾移动。

只是走出两步后，李晓月突然低声说了句：

“那图纸，借我看一眼。”

张扬没回头，只从包侧面抽出复印页递过去。

她接过，用手抹平边缘，看得很细，一边翻一边低声：

“你收的情报，比我想的多。”

张扬只回了一句：

“你还没看到我留了多少。”

然后，他就继续走了。

她没笑，但纸页被她折得很整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像是确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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