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外祖父吗?”
“对她来说外祖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是他的人,还是钱?”
乔洛夫迅速看了我一眼,说:“黛丽是喜欢钱,有时候外祖父偶尔给她一些昂贵的礼物。比如去年圣诞节,他就送给她一辆跑车。这使我女儿变得难管教了。”
“为什么不偷偷送到外面去两天?也许她和你太太可以……”
“黛丽不愿去。”乔洛夫无力地说,“她……她有一个男朋友,年纪比她大好多,”他冲口说,“该死,这个叫戴维的小子是个无赖,他使我女儿昏了头!”
我没说话,假如黛丽是我女儿的话,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但我一直没有做过父亲。
最后我问:“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今天下午黛丽和她母亲在家,五点半我得到机场去接我岳父,七点钟前,我们回到家,到午夜之前一切会正常,我会在家里,黛丽不会出门。但是,今晚我得睡一会儿,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怕我女儿趁我们睡着时溜出去。假如她溜出去的话,我希望你阻止她,甚至对她施用一点暴力也没关系。”
“她为什么要在午夜后出门?去会戴维吗?”
“有可能。”他严肃地说。
“他是不是也在被监视中?”
“是的。因为泼洒盐酸的人不一定是穆迪。”
“我觉得那个男孩知道你女儿有钱。”我说。
乔洛夫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午夜到明早八点钟,你看住我女儿。”
“把地址给我。我今天下午开车去看看,了解一下环境。”
我们走出停车场,我找到车,问:“明天晚上付款时,你需要额外的帮手吗?”
他摇摇头说:“付款地点在悬崖伸出去的海滨,我们已经查看过那里的地势,有许多可以掩藏的地方。”
“前面是大海?”我皱着眉头问。
“不错,他可以乘船来,但我们也有船。”
“听起来像是个非常拙劣的付款地点。”
“我准备单独去海滨接头。我想我可能会被弄去当人质,也可能被杀害。”
我没有说话。
乔洛夫的家在一条有树木的街上,是幢两层楼的房子,看起来舒适、整齐、庄重。
夜色中的街道静悄悄的,空气中有丝丝凉意。我压低帽檐儿坐在汽车里,头靠在椅背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乔洛夫家和两旁的院子。
午夜后,乔洛夫曾走出屋外,我看到他走进院子,点燃一支烟,然后转进屋里,几分钟后灯光全熄。显然他会看到我,并且很满意。
我在黑暗中等候,一直到星期四黎明的曙光出现,太阳升起,照耀着大地,乔洛夫家没有一丝动静。
一夜无事,我觉得如释重负,开车回到公寓,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钟。
电话铃声响起,我烦躁无力地拿起电话,听出是乔洛夫声音时,顿时振作起来。
“霍夫曼,”他说,“发生了一件该死的事情。”
我全身僵住,紧握着话筒。
“别紧张,”他说,“今天下午我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腿骨骨折,我现在在医院里,医生已经给我打了石膏。真倒霉!你能来一趟吗?我不想打扰你,但……”
他家人都在那里。乔洛夫斜靠在床上,右脚绑着石膏,脸色苍白。
一位红发妇人站在他床边,绿色的眼睛笼罩着阴云。
一位脑袋硕大、头发蓬松的男人坐在窗边一把高背椅子上,他穿着昂贵的西服,历尽沧桑的手抓着一顶白色宽边帽子,脚上华丽的靴子闪着光。我立刻断定他就是辛姆森。
他的外孙女站在床脚,她看起来健康,漂亮,继承了外祖父的一双绿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乔洛夫支走他的太太和女儿,说道:“今晚这事儿可真伤脑筋,我本想亲自送去的,可是,现在,我必须找个人代替我,而且要快。”
我皱了皱眉。
“如果是穆迪,他认识我,他会从身材、体态认出我。海边光线很暗,霍夫曼……”
我突然明白了乔洛夫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我说:“等等,朋友,我不是那种动粗的人,再说,还有其他警察,其他习惯这种事情的人……”
“霍夫曼先生。”辛姆森打断我的话,站起来走到床边,从外套里拿出一只皮夹,他看着我,打开皮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张钞票,放在床上。
“霍夫曼先生。”辛姆森打断我的话,站起来走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