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面露羞涩，说：“不怪您，校长，我是自愿的。”

“小柯，对不起呀，你要原谅我酒后失态。这样的错误还是不要犯，因为对你不好。本来你挺能干，工作很有成绩，得到了该得到的东西，别人弄不好会以为我特别关照你。所以，你我在单位仍然要保持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不能让别人看出什么来，这一点特别重要。你说呢？”

柯宁点点头，依偎上来，把头伏在许生祥肩上，双臂搂抱了他，喃喃地说：“我喜欢和您在一起。”

许生祥的心也在颤，但他双臂下垂，没敢再有非分的举动。

可是，有了第一次，许生祥接下来并没有管好自己，继续与柯宁保持着婚外的男女关系。毕竟柯宁年轻美貌，和他家里的半老徐娘区小娇不是一回事儿，更何况美女热情似火，甘愿投怀送抱。

逐渐地，许生祥感觉到了“吃窝边草”的麻烦。在学校里看见柯宁，他内心柔情似水，外表上必须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经常带有表演性质，累得慌，而且事实证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他与女下属之间的非正常关系还是被一些明眼人通过种种迹象看出或者猜出来了，于是他哪怕贵为校长同样免不了被人指指戳戳，在背后说三道四。还好，这种事最后一个知道的必然是当事人的合法配偶，区小娇似乎迟迟没有觉察。

和柯宁的非正常关系遭人议论，意味着许生祥在三中的道德形象和领导威信受到质疑，很难说不是潜在的危机，而且最大的问题还在柯宁身上，她感情上似乎越来越依赖许生祥，让校长同志感觉到两人的关系恐怕很难永久定位在情人这个层次，再发展下去，谁知道会不会给他的家庭乃至社会地位等等造成威胁？如果说许生祥在学校内部不愿意将窗户纸捅破，总想通过并不高明的表演遮掩他和女下属之间的尴尬，那么在柯宁这一方，则没有很好地配合演出。有时候，许生祥觉得她似乎有意无意向外界透露信息，把她和校长之间的非正常关系拿来炫耀，甚至有意无意要通过这层关系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这一点，让许生祥意识到女人的感性和不理智，他甚至在心里抱怨柯宁很愚蠢。

这不，柯宁来要中学高级教师的技术职务，简直是给许生祥出难题。通过努力让她评上吧，许生祥顾虑会有不少人与之攀比，柯宁在资历方面明显地不占优势，会给评审技术职务这项工作带来被动；做做工作让柯宁放弃吧，也不知道这小女子听不听人劝，况且要从感情出发，许生祥巴不得能给这个事实上的小情人以关照呢！

难。这真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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