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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陪审团已经洗清了她的罪名,她没有毒死她丈夫,她被释放了。”
“如果她没有做,”我说,“那她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呢?”
“因为无罪是不够的,大家必须相信你是无罪的。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我想我明白。去年圣诞节,阿加莎姑妈说我打破了客厅的花瓶。其实我没有,一定是风吹的。但是,她不相信我的话。”
我记得,当时我很吃惊,发现你说了实话,却不被别人相信,因为你无法证明。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打破花瓶。有时候,我奇怪上帝怎么沉默不语呢?为什么不出面帮助那些麻烦缠身的人呢?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人间不就是完全公平的了?那又要天堂干什么?“克拉德太太也是这样的吗?”我问。
奈德叔叔点点头。“是的,维琪,”他说,“她也是同样的情况。”
那天晚上,我走过客厅时,看到阿加莎姑妈在往一张牛皮纸上贴报纸。我马上猜到那是有关审讯克拉德太太的报道。阿加莎姑妈好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叫道:“维琪,我以前告诉过你,不要四处乱打听,这很不好。”
我快步跑回自己的床上,我下了决心,一定要搞到那些报纸,读完所有的报道。
我不得不等了一个多星期。奈德叔叔已经回伦敦了,我简直就是自己家里的囚徒。大人甚至不让我一个人去寄信。
一天下午,雇来的一辆马车送奶奶和阿加莎姑妈出去串门。我听到阿加莎姑妈大声说,她们可能晚点儿回来。我猜她们觉得有责任把克拉德太太的事告诉所有的人。
我很幸运,玛丽牙疼,不得不去拔牙,屋里只剩下厨子。她告诉我别淘气,乖乖地在花园玩。
一等到四周没人,我马上溜进书房。我确信报纸在奈德叔叔的柜子里。柜子是锁着的,可是我在他的书桌抽屉里找到了钥匙。我从柜子里拿出报纸,厚厚的一大摞,上面有克拉德太太、哈莉特和温特先生的照片,报纸上称温特先生为“死者”,称克拉德太太为“温特太太”。
我抓起报纸,飞快地跑到阁楼,那里不会有人打扰我。我坐在一张旧椅子上,开始读那些报纸。
有些词我搞不懂,不得不读好几遍,不过,大致的过程我还是读懂了,下面是我读到的故事。
大约十年前,玛格丽特·克拉德十八岁,她跟比她大许多的查尔斯·温特结婚,他们生了一个女儿,哈莉特,她母亲非常宠爱她。
在他死前一个月,温特先生的工作发生变动,他要到国外去工作,由于那里的气候,不能带小孩一起去。他提出把哈莉特留给他的母亲和未婚的妹妹格雷斯照管。温特太太说,无论如何她都不愿与她的女儿分开。哈莉特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她大吵大闹,声称如果她母亲离开她,她就要跳水自杀。
双方谁也不让步。温特太太说,如果她丈夫坚持要去海外工作,那她就留在国内,不随他一起去。事情陷入了僵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温特先生死前一星期,就在这时,温特先生突然病倒了,发高烧。虽然温特太太在跟她丈夫闹矛盾,但她还是非常尽心地照顾他。
温特家只有一个仆人,另一个已经辞掉了,因为温特先生要离开这里。所以,大部分饭菜都是由温特太太自己做的,病人也主要由她照顾。医生说,病情并不严重,高烧很快就会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温特先生仍然坚持要离开这里,去国外工作,他也仍然坚持要他妻子陪他一起去。
在致命的那天下午,仆人出去看望她父母,那天因为突然下起雨来,所以哈莉特就在病房外面的楼梯平台上玩,她玩的是玩具茶会,这事听上去似乎无关紧要,其实却关系重大。
大约四点钟时,温特太太告诉哈莉特,她要去楼下准备茶点。
“陪你父亲坐着,等我回来,”她说,“他要什么就给他,别惹他生气,他的病还很严重呢。”
这与医生的看法大相径庭,医生认为他已经开始康复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温特太太端着茶盘回来,哈莉特又去玩她的玩具茶会。片刻之后,病房里传来呻吟和呕吐的声音。哈莉特仍然在原地玩游戏,一直到她母亲来到门口,说:“你父亲病情突然恶化,我们应该去叫布莱尔医生,但是谁去叫他呢?阿丽丝出去了,他病得这么严重,我不想让你单独跟他在一起。”
哈莉特说:“我可以去叫医生。”外面下着雨,温特太太很不愿意让哈莉特一个人出去,不过她觉得别无选择。于是她给了哈莉特一张字条,不久以后,格雷斯姑妈在乘车回家的路上,看到哈莉特。
格雷斯姑妈停下车,问哈莉特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哈莉特已经迷了路,她解释她父亲病情突然恶化,格雷斯姑妈马上开车到医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