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永远也无法把它带回来。”
“你可以。你是个理想的走私者。你把那些东西放到你的拐杖里,他们绝不会怀疑像你这样的人的。”
“但是我——”
拉里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是的,我愿意,但是——”
“你可以明天进城,订一张机票。”
“但是——但是那意味着你又将离开我。”
“暂时离开,我会回来的。”拉里撒谎说。
“我——”
“请你帮个忙吧,”拉里装出一副脆弱的样子,“请帮帮忙吧。”
“好吧,我为你做。”
“谢谢你,谢谢你,来,我们干一杯。”
“我不怎么能喝酒的,一喝我就想睡觉。我没什么酒量。我——”
“来吧,喝吧。”
彼得的确没酒量,一喝酒,他就变得对拉里越来越迷恋。后来,他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机票和彼得的护照一起,放在客厅桌子上了。楼上,他的小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他星期三从巴黎起飞,周末就能带着钱和珠宝回到小屋。
拉里开始恢复自信。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做到。一万两千英镑足够让他开始新的生活。他知道,像他这样的天才,是不会久居人下的。
彼得显然对面临的任务感到不安,但是他努力想要完成这一任务,不辜负拉里对他的信任。他们的关系显出一种新的和谐。现在,拉里很快要逃走了,他可以放松一下,他对彼得的态度非常亲切。彼得为此感激不已。拉里轻蔑地想,这家伙倒是很容易满足。拉里再次注意到彼得衰老的样子,他无法想象他们的肉体曾经接触过。彼得从来就是一个可怜虫、倒霉蛋。
不过,彼得还是很有用的。他自己虽然一向省吃俭用,但对拉里却非常大方,白兰地总是让他喝个够。星期一那天,他们吃完午饭,拉里坐在那里喝酒。这时,传来敲门声。彼得紧张地跳到窗户边,看是谁在敲门。当来人向他这边转过脸时,他的脸变得像纸一样白。“是个警察。”
拉里迅速端起他的脏盘子、白兰地酒瓶和酒杯,躲到楼上。他的卧室窗口就在门廊上方。如果谁要上楼,他可以迅速从那里逃走。
他听到楼下的谈话声,但他们说的是法国话,他听不懂。然后他听到前门开了。从他的窗户望出去,他看到警察上了他的自行车,骑走了。
他等了五分钟,然后来到楼下。彼得坐在桌子边,全身发抖。
“出了什么事?”
“警察——他问我见没见到你。”
“你说没有。”
“对,但是……”
“但是什么?别怕,没什么事。国际刑警发出通缉令,检查所有可能与我有联系的人。他们从我留在公寓的地址本上发现你的名字。现在当地警察遵命办事,来你这里查一下,他会报告说,你上个星期跟我会面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我。他们再也不会打扰你了。我很高兴这事完了,至少我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是的,可是,拉里,看看我的状态。”
“你会平静下来的。没事,你受到惊吓,但你会平静下来的。”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处在这种状态下,我星期三没法去做那种事。”
“瞧,你要做的,就是搭乘一架飞机去伦敦,到利物浦街行李保管处,拿出行李箱,找个僻静地方,把里面东西塞到你的拐杖里,然后回到这里!这一点儿也没危险!”
“我做不到,拉里,我做不到。我会崩溃的。我会暴露自己的。如果我是你,我可以做到。你有坚强的神经,可以做这种事。我希望你自己去,因为我知道你能做到。但是我……”他说不出话,拉里勃然大怒。“听着,你这个狗东西,你必须那么做!天哪,你说过无数次,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可是我现在第一次要求你做事,你就害怕了!”
“拉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愿意。但是,这事我觉得我做不到。我会把它弄得一团糟。真的,拉里,如果我能为你做别的事……”
“别的事?帮我洗清谋杀指控怎么样?也许你乐意做这件事?”拉里讽刺地说。
“如果我能够……或者如果我有足够的钱……或者……如果”
“住口,你这个臭同性恋!”拉里拎着酒瓶冲上楼梯。
他们两人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说话。
第二天晚上,拉里躺在床上,一边喝白兰地,一边望着远处的落日,他的本能又开始显露出来。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他有一种被保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