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死了,死了,快滚开,别来烦我!”
“不——”他拿出手枪,对着她,她向后退了一步。“我的意思是,尸体送到哪儿去了?”
“尸体?”她眨眨眼睛,“干什么?”
“在哪家殡仪馆?我要去做最后的致敬。”
她告诉了他。
他掉头就跑,那家殡仪馆离唐纳德家并不远。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卖报的老头。
殡仪馆已经关了门,他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他抬起脚,猛地踹过去,破旧的门开了,他钻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他摸到电灯开关,开了灯,喘着气一间一间地走进去,直到发现一个棺材旁边点着两支蜡烛。
“唐纳德!”他喊道,掏出手枪,对着棺材连开五枪。这时,警察和一个老头出现了。他被捕了。
唐纳德家,唐纳德母亲在接过警察局电话后,悠闲地躺到摇椅上。
房门开了,出现了一个和安格尔年龄相仿的男人。
“妈。”
“没事了,”他母亲说,“是警察局来的电话。”
那男人突然跪在老女人面前,头埋在她膝盖上。
老女人慈爱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说:“没事了,唐纳德,至少你又可以安全几年了。”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