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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弗林看看杰克逊,又看看兰茜,后者投给他一个甜蜜的微笑。他再看看大舅子,看到的则是一张完全没有表情的脸。他有些蠢兮兮地说:“我还以为你在迈阿密呢。”
“我根本没有去,”杰克逊冷冷地说,“当我打电话和兰茜道别时,她刚刚发现你从克利夫兰到里约热内卢的机票。”
奥弗林看看太太,得到一抹更甜蜜的微笑。她说,“我对自己忽略你,感觉到歉疚,所以想替你好好整理衣物。”
奥弗林显然陷于震惊和麻木中了,他以为自己编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周末要离城时,他等于告诉她,自己何时要离家出走,而且一去不复返。
他看看杰克逊,后者说:“那些彩票嗅起来有些像是在压榨我,打击我,尤其是将近三个月来,收据上的数目一直短少百分之六。我取消佛罗里达之行,要贝姆和经销者做一次快速的查账。”
奥弗林舔舔嘴唇,“你——你从佛罗里达挂的电话给我?”
杰克逊缓缓地摇头,“那是从我办公室打的。”
奥弗林傻了,杰克逊继续说:“我本可以把你拖进来,揍你,要你告诉我钱存放在什么地方,但是由你自动带来似乎简单得多。所以,我才杜撰了一场动了手脚的赛马,我估计你抗拒不了。虽然你只用其中的一小部分去赌,不过,那没有关系,你必定要来领赢的钱和本金的。我计划付款时间必须在你打算离城之后,那样的话,你一切东西都会在汽车上,包括其他的钱。”
奥弗林粗哑着嗓子问:“假如‘白色闪电’没有赢呢?”
杰克逊耸耸肩,“那匹马是专家挑选的,也是那天最好的。不过,假如它没有赢的话,柯里亚会打电话给你,说他没有给你下注,那样,你还是得来领回一万元的本金。”
他瞥了一眼倚在门那儿的两位枪手,“搜身!”
他们蛮横地上来,彻底地搜他全身,把他口袋里的东西全堆在杰克逊前面的桌子上。
他们检查他的皮夹,里面只有一张百元大钞,杰克逊顺手抛掷一旁,捡起汽车钥匙。
杰克逊摇晃着钥匙,问道:“外面汽车里有人在等候吗?”
奥弗林摇摇头。
“机票共有两张,”兰茜说,她脸上不再有微笑,“第二个人必定是个女的。”
“外面汽车里没有人。”奥弗林说。
兰茜看看哥哥,“也许他计划到克利夫兰见面,真遗憾,我还真想瞧瞧她哩。”
“这并不难。”杰克逊说。
他把钥匙扔给阿尔卡多,“把他车上的东西全部拿进来。”
大块头枪手点点头走出去。
兰茜站起来,“我不想留下来看结局,”说着,朝门走过去,然后转身,投给奥弗林一个最后的微笑,“再见,亲爱的。”
“等等,兰茜,”他惊慌地说,“你知道杰克逊会怎样对我,除非你求他不要。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假如你看在多年夫妻面上,求他放我一马的话,我会补偿你。”
她的微笑展开来,“你不明白,奥弗林,我的犯罪感和歉疚感使我为你整理衣裳,那种感觉不是来自忽略你,而是我在水牛城另有爱人。如果我是个寡妇的话,一切要方便得多。”
她急急走出房外,这时正好阿尔卡多提着衣箱和手提箱进来。
奥弗林在绝望中想:露莎至少可以把那两张机票兑成现金,算是给她的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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