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站着思考什么。但我知道那个时刻已经近了。
我想你会奇怪我为什么在那里坐视事情的发生。听着,当一个人正在痴迷地爱着另一个人时,即使另一个人要杀了他,你也是无能为力的。我还是尽到了努力。
我知道这样评说杰斯没什么不对。这样,有天晚上我试着和古茜说这件事,当时杰斯寻乐去了。
“要是他永不回来就好了。”我说。
“也许是的,”她说,“可是他会回来的。他绝不会离开我的。”
“尽管如此,”我告诉她,“要是我是你,我会极为当心的。”
又有一次,我恳求她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但同样也没有起作用。“为什么这样?”她说,“在别处我一秒钟也不会快活的。”
在那几个月里,我对有关古茜的事想了许多,这是我曾做过的事中让人最难过的一件事——坐等那件事的发生。我盼着这事早点儿过去,因此一到晚饭后我就想:或许今晚会发生吧?然后早上起来又想知道这事是否发生过了。我老是心惊肉跳的,情况到了这个份上,我几乎都干不成活儿了。
古茜一直注意着我,一天她说道:“你为什么不休息几天呢,查理大叔?”
“我离开了留你一个人,这会不合适的。”我对她说。
她有点忧郁地笑笑:“用不着担心我,我壮得能保护自己的。”
事情的结局是,我去了奥马哈几天——这是我曾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因为我回来时,井已被填上了,而且我也没有再看到古茜。
妈妈捡起一摞碟子,“你是说你去了哪里?你就没和律师提起那事?”
“我当然告诉律师了。”查理大叔气愤地说,“他们第二年4月就把杰斯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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