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人的手腕上时，他冷酷地问道：“是什么使你们的快艇着火的？”

“一磅咖啡。”格兰普说着慢慢走过来。

这时候出现了片刻的宁静，大家都看着格兰普，他向后退了退，好像人们的注视有点吓住了他似的。“呃，”他说，“我必须要做。吉格跑来跑去地为这两个人买东西，我想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他们就会自己到村子里去。我不想吉格有麻烦，所以我想最好是烧掉那艘老帆船，然后，一切就会结束。我就做了一个燃烧弹并且……”

“你做了一个燃烧弹？”福格蒂皱着眉头说。

“在马尼拉，我在杜威手下打过仗，”格兰普自豪地宣称，“我随时都可以做点小玩意儿。我只是到电池厂弄点儿酸，到温德尔·索耶的火柴厂弄点氯化钾，然后用铁皮玩具鸭子的背做容器。有一根旧铜管将酸和别的东西分开，将炸弹塞进一包咖啡里，那咖啡是吉格放在他的小船里准备拿到帆船那儿去的。过一段时间酸就会渗透铜管，然后就起火了。”

“当然，”格兰普接着说，“我从没猜到他们会把东西放在什么快艇里，从不知道有一艘快艇。我只想烧掉那艘没用的老帆船的船壳，把他们赶出去。”

特工悄悄地说了些什么，然后推起帽子挠了挠头。亨利·弗莱彻把他的一只手放在吉格胳膊上。

“我无法想象你跑来跑去为这些人买东西，吉格。”

“他想挣些钱付租金。”格兰普说。

“我……我明白了。”

“我在等好心的上帝注意到所发生的一切，然后再跟他谈谈。看来我好像等得太久了。”

监督官和福格蒂先生都没有说话。

“另一方面，”格兰普说，“或许上帝真的跟他谈过了，用间接的方式。我将做炸弹的东西藏在我的箱子里，你瞧，吉格找到了。他把它拿走了，想教训我一下，然后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软了下来，又给我了。”老人摆了一下头，甩开眼前一缕湿头发，用一只胳膊搂着吉格的肩膀，向大海望去。“我想上帝之手在那里的什么地方。”他说着点了点头。

注释

[1]这里指发音不准。——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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