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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死不救(1 / 5)

见死不救

我将汽车停在那座公寓前面时,洛杉矶警局黑白色的警车告诉我,我来迟了。

一辆没有标志的汽车停在我后面,戴维走了出来。

戴维是凶杀组的警探,几年前我们曾是搭档,现在,我是一个私家侦探。

一下车,戴维就看见了我。他告诉他的新伙伴稍等,然后向我走过来,“嘿,伙计,你不是偶然到这里来的吧?”

“当然了,我是有事情来的。我的一位主顾关心住在这栋公寓里面一个人,恰巧他就住在你们现在要去的那座房子。”

“是鲍斯吗?”

“正是。”

“您的这位主顾你可以不用再担心了,鲍斯已经死了。”戴维说着向公寓大门走去。

“我一起去不介意吧?”我问。

“你能帮我们什么忙吗?”

“希望能有用处。”

公寓不大,住户多是墨西哥人,我跟随戴维走进去,屋里照相取指纹的人在忙碌着,一个验尸官办公室的年轻官员向戴维点点头。

起居室中,一只镀铬铁架、罩着塑料布的扶手椅上躺着一个人。他脸部凝血的地方呈灰色,椅子下面是一大摊血,血被褐色的地毯吸了进去。验尸人员在地毯上用报纸铺了一条路以便走过去,好些地方血从纸上渗出来。

一位警员递过一本记事簿给戴维,他边看边大声念道:“鲍斯,37岁,无固定职业,尸首由其妻子和邻居海伦太太发现,死亡原因……”他抬头看了一眼验尸官,验尸官正小心翼翼地退离潮湿的报纸。

“主要是伤口流血致死,”年轻的验尸官说,“脸上和四肢的伤口是表面的,但在手臂上,这儿,你看见的伤口,切断了动脉。”

“他是流血致死。”戴维解释说,“他的心脏一直跳动,直到血流干了,他才倒了下来。”

“那要花多少时间?”

“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这不会像颈动脉或大腿动脉出血那么快速。”

我看了一眼死去的鲍斯,避开血迹,离开房间,从一扇开启的门,向卧室走去。

一位妇人坐在床上,黑眼睛呆呆的,一个女警员正在喂她咖啡。我想,她应该就是寡妇了。她早已过了美貌之年,但五官和轮廓依然给人一种美感。

戴维走过来,站在我身旁,“要不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踌躇了。的确,我和戴维是老搭档,但是,我现在是私人侦探,做这一行的,应当守口如瓶。

两小时前,一位老年人来到我的办公室,这位老年人名叫巴德,他告诉我他来的原因,“我儿子鲍斯,和墨西哥黑手党有过节,现在有了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我问。

老人挺挺单薄的双肩,话音有些抖颤,“我儿子在监狱里供出了黑手党头目的名字,因此获得假释,那些坏蛋知道是他告的密,要干掉他。”

我深知墨西哥黑手党的毒辣和残忍,他们对所谓的“叛徒”绝不手软,并称这种行动为“捕鸽”,谁碰上了都将难免一死。

为了慎重起见,我问:“你要不要将这事报警?”

他两眼一下瞪大了,“警察?我信不过,他们巴不得少一个有劣迹的墨西哥人烦心。鲍斯不是个使我有面子的儿子,可是,他是我的独子。”

“你要我怎么办?”我问。

“很简单,得让他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中,我老了,我的忧虑只会让鲍斯嘲笑。但是他会听你的。”

我可没那么自信,但我没争辩。

巴德站起来,拍拍他的裤子和极不合体的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

我驾车去鲍斯公寓时,还一直没想好如何跟他谈。当我看见警车时,我知道谈什么已经无关紧要——我来迟了。

看到鲍斯的尸首,我想,我有责任帮助警方抓到凶手。

“怎样,伙计?”戴维仍然刺探,“你知道些什么?”

我将墨西哥黑手党的事全盘告诉了他,只保留了我的主顾的身份,戴维听着,记下一些要点。

“对鲍斯的过去,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对鲍斯的过去,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他是个坏家伙,杀人、贩毒、殴打孩童,无恶不作。这下有人会说,墨西哥黑手党给本城治安帮了个大忙。”

巴德的话在我脑中回响,“你准备如何办这案子?”我问。

戴维颈上的筋抽紧一阵,冷冰冰地说:“我们和办其他案子一样卖劲。”

“你准备和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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