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秦风送客返还的时候,宋茵梨正抱胸倚在玄关处的隔断墙上。
“秦风,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今天怎么倒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秦风蹲在玄关外换着拖鞋,听见宋茵梨话里的嘲弄,却也只是笑笑。
宋茵梨自觉没趣,转身回了客厅。茶几上还摆着茶具,她顺手便收拾了起来——从他们来,再到走,还没有用掉半壶水。
宋茵梨扁了扁嘴。她再抬眼去看秦风的时候,却发现他还没有进来。
宋茵梨唤了几声,没有回应。她又奇怪折回玄关处去瞧。只是才刚探过脑袋去,便见正见秦风侧身倚在墙边,双唇紧抿,面色煞白,带着摇摇欲坠的架势。
宋茵梨吓了一跳,赶忙过去察看:“哎,秦风,你不要因为我一句话就气成这样吧。”
秦风压了压上腹,缓缓睁开双目,半真半假地笑了笑:“那你把我气成这样,又要怎么赔我?”
秦风压了压上腹,缓缓睁开双目,半真半假地笑了笑:“那你把我气成这样,又要怎么赔我?”
宋茵梨张了张嘴,显然被他这不要脸的碰瓷堵得一个气结,眼珠子转了几圈也没想出来要怎样接话。
秦风又低低笑了几声,同她错身而过,径直向厨房走去:“晚上想吃些什么?”
宋茵梨看着他的背影蹙了蹙眉。她思索了片刻,便又跟着走了进去,道:“今天就吃点清淡的吧。”
细数起来,宋茵梨是几乎没有见过秦风好好吃饭的。大多时候他都只是象征性地陪着吃几口就停了筷子,剩下的时间都是他看着她吃,再偶尔给她添些菜。宋茵梨时常在想,他是不是想着把她养成猪,好以此来衬托他的苗条帅气。
“一会儿你可得多吃点儿啊,”宋茵梨挽起了袖子,往池子里放上水“毕竟是本姑娘亲自洗的菜呢。”
他的面色实在不好看,纵是在这一来一回的调侃中,他笑得如沐春风,却始终也没能往他的脸上再添几分颜色。
他蹲身在矮橱前翻找了好一阵,终于递出了几个大小合适的盘子来。
宋茵梨见状,又忍不住调侃道:“秦风,你强迫症怎么那么严重啊。就吃个饭而已,还非得找个专用的,不累得慌?”
却是不想,那人扶着厨灶站起来后当真虚虚地踉跄了两步,看得宋茵梨心下一惊。
他撑手在柜子边,微抿着唇,闭目扶额,
不知是不是宋茵梨手掌太凉的缘故,她总觉得他的身体滚烫得异常。
“你发烧了?”
秦风缓了缓才回应道:“有一点,大概是之前在北京受了凉。”
宋茵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约莫几秒过后,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把萝卜往篮子里一丢,惊道:“秦风,你不会是又要怪我大晚上把你叫到北京去的事儿吧?”
秦风被宋茵梨这一嗓子吼得低声笑了起来:“所以,新帐旧帐那么多,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宋茵梨气结,切下萝卜的菜叶头就朝着他的方向丢了过去:“无赖!”
秦风是个看人脸色的好手,说得难听些,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回话”,总之,他定然是能叫你面子里子都喜乐舒坦。当然,说秦风无赖自然是玩笑话了。相反,他很有风度,有风度到甚至都要没了自我。
“行了,秦风,”宋茵梨杵着筷子抬眼去看他:“吃不下就不要勉强了,到时候不舒服了,可别又说是我害的你啊。”
秦风低垂着眼睑,揉了揉额角,轻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宋茵梨蹙眉,又道:“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这一回秦风倒是意外地没有推拒。他轻轻点了点头,扶着桌沿缓缓地站起身来:“那你好好吃。”
宋茵梨自然是要好好吃的。
犹记得念大学的时候,宋茵梨在曲筱然曼妙身材的刺激之下,过上了吃完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现在想来,天知道那时候她哪来的毅力,能硬生生把自己饿晕过去。
苗如月说:“小梨啊,你就死心吧,你就算饿死,也只能从一块厚地板砖瘦成一块薄地板砖。人家有胸有屁股呢,你有吗?”
当然,那个时候的宋茵梨是绝对听不进劝的。
后来,宋茵梨在教室里面光荣地饿晕过去的事情被李毓取笑了很久。自此以后,他每天都会来给她送早餐,不管时间有多紧迫,也一定要拎着她,看她吃完。
他说:“小梨,你是板砖的事儿我都不介意了,还会介意你是一块厚地板砖吗?”
思及此,宋茵梨又停了筷子,埋头看着自己胸部的那一片凸起,蹙了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