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欢站在马车旁,望着那辆杜家马车,眸中冷意翻涌。
前世的种种屈辱与算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身旁,蓦云骞牵着马,与苏乾泽一同走来,见她神色有异,关切问道:“锦欢,怎么了?”
苏锦欢收回思绪,展颜笑道:“无事,只是瞧见这杜家马车,想起一些往事。”
苏乾泽机灵,凑上前来:“阿姐,可是杜家曾刁难你?若真是如此,等我日后有本事,定要替阿姐讨回公道!”
蓦云骞也跟着点头:“不错,若杜家敢有不妥,我定不会饶过他们。”
几人正说着,顾行之的宅门打开。
顾行之单臂负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他身形挺拔,脸上虽有岁月的痕迹,却难掩曾经身为军人的硬朗。
瞧见蓦云骞,他眼中闪过一抹慈爱:“云骞,许久未见,愈发精神了。”
蓦云骞上前,恭敬行礼:“顾叔,近来可好?此次前来,一是探望您,二是有事相商。”
说着,他侧身介绍苏锦欢:“这是苏姑娘,家中之事,需顾叔帮衬一二。”苏锦欢盈盈行礼:“顾统率,久仰大名,此次贸然前来,还望您莫要见怪。”
顾行之目光温和,上下打量苏锦欢,点头道:“苏姑娘客气了,云骞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快些进屋吧。”
众人正要往里走,杜家马车的帘子一挑,陆轻月踩着脚踏下车。她身着华服,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自命不凡的劲儿。
“哟,这不是苏锦欢吗?怎么,跑到这青石巷来了?”
陆轻月扭着腰肢走来,目光在苏锦欢身上肆意打量,语气嘲讽,“该不会是又想攀什么高枝吧?”
苏锦欢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容:“陆姐姐这话说的,我不过是来拜访顾统率,倒是姐姐,怎么也在此处?”
陆轻月脸色微变,轻咳一声:“我自然是来看望顾统率的。顾统率曾在军中帮过杜家大忙,我身为杜家儿媳,前来探望,也是应当。”
她瞥了眼蓦云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扭动腰肢,朝着蓦云骞抛了个媚眼:“这位公子,看着眼生,不知是哪家的少爷?”
蓦云骞眉头微皱,不着痕迹地往苏锦欢身边挪了挪:“我乃蓦云骞,长林军小将。”
陆轻月一听,眼睛发亮:“原来是蓦小将军,久仰大名。
早听闻蓦小将军英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便想伸手去碰蓦云骞的衣袖。
蓦云骞侧身避开,陆轻月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苏锦欢见状,心中暗爽,开口道:“陆姐姐,注意些分寸,蓦小将军可不是你能随意冒犯的。”
陆轻月脸色涨红,咬着牙道:“苏锦欢,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以为攀上蓦小将军,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苏乾泽忍不住上前,挡在苏锦欢身前:“不许你这么说阿姐!你若再胡乱语,休怪我不客气!”陆轻月瞧着苏乾泽,嗤笑一声:“就你这小毛孩,还想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顾行之开口道:“陆夫人,此处是我宅院门前,还望你莫要在此争吵,坏了这清幽之地。若你是来探望我,便进屋一叙;若不是,还请离开。”陆轻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狠狠瞪了苏锦欢一眼:“苏锦欢,咱们走着瞧!”说罢,踩着脚踏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众人进了宅院,顾行之吩咐下人上茶。苏锦欢将家中之事,简要地跟顾行之叙述了一遍。顾行之听完,沉思片刻道:“苏姑娘放心,此事我定会尽力相助。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咱们行事,还需从长计议。”
蓦云骞点头道:“顾叔所极是。苏姑娘家中之事,涉及监察司,咱们不可轻举妄动。我近日在军中,听闻大皇子那边,似乎在谋划什么,咱们得小心应对。”苏锦欢秀眉微蹙:“大皇子……前世我哥便是被他们算计,此次我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苏乾泽握紧拳头:“阿姐,我会努力习武,早日帮你分担。”蓦云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志气!等回去,我教你几式实用的功夫。”苏锦欢感激地看向蓦云骞:“云骞,此次多亏有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蓦云骞耳尖微红,挠了挠头:“锦欢,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日后若有任何难处,尽管跟我说。”几人又商议了许久,直至天色渐暗,才起身告辞。
回府的路上,苏锦欢坐在马车里,回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陆轻月的挑衅,蓦云骞的维护,顾行之的承诺,一一在脑海中浮现。她深知,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充满了挑战与危机。但她不会退缩,这一世,她定要改写命运,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和家人的人,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