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媳妇扑上来,其实主要目标还是白汐落,但是白汐落好多次把青竹扯在身前,青竹就替她受了这些无妄之灾。
而白汐落,虽然也狼狈,脸上,却一点事都没有。
到底是还不大的小姑娘,看自己的脸,比看什么都重要。
感觉到脸上微微的痛意,青竹顿时就抽泣起来。
这一哭,倒是把春芝连同那两个媳妇给搞得手足无措起来。
她们虽然泼辣,可到底骨子里还是纯朴善良的。
秉承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心态,手底下也多是朝白汐落去的。
可偏偏,白汐落让这丫头挡在身前,她们也就多多误伤了。
不过,就算心里愧疚,脸上却还是一副蛮横的样子。
这时候,她们还是敌对,谁软谁吃亏。
白汐落抽了身,见青竹哭了起来,顿时觉得丢人。
狠狠地瞪一眼青竹,吓得青竹噤了声。
这才又开口,话是对那些伙计说的,可人却是对着苏锦欢的。
“好,好的很!”
“你们受人挑拨,落井下石,在我这里闹事,还对我动手。”
“不论挑拨你们的是哪个贱人,我都会让她好看。”
“还有你们,既然要滚,你们就滚吧,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白汐落面露凶光,直直的盯着苏锦欢。
苏锦欢抬眼回应她,丝毫不畏惧。
她见过白汐落更恐怖的样子。
那时的白汐落,有权利,有手段,有心计,那才可怕。
而如今,不过只是无能狂怒罢了。
白汐落斗不过她,只能靠乱吠来宣泄情绪。
白汐落越恼,她越高兴。
人群看够热闹,散开来,苏锦欢也离身出了冰铺。
正要上马车时,却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却看到身后有一对夫妻小跑过来。
是春芝和赵磊。
赵磊和春芝跪下来:“多谢小姐出手帮助!”
苏锦欢浅笑:“不用客气!”
确实不用客气,本质上,是她利用了她们。
春芝看着面上一身贵气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小姐,你是不是就是哪个之前第一个给益州捐银子的长宁郡主?”
苏锦欢点头。
春芝的目光,就更多了些真切。
“我们老家,就是益州的,来盛京做工讨生活。”
“郡主,果然是个顶好的人。”
苏锦欢没应,顶好的人,她算不上。
如今,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不过,她还是让惜音给了她们二十两银子。
“这二十两银子,你们收着,然后回益州去吧!”
白汐落就算不得安宁侯府喜欢,他也是安平侯府的摇钱树,挂着安平侯府表小姐的名头。
安平侯府不会任她被如此做贱。
以陆国公的性子,大概率会出手。
春芝一开始死活不接,直到苏锦欢说了原因,她才接过。
然后,夫妻二人,诚恳的朝苏锦欢磕了一头,才离开。
苏锦欢又让怜书去吩咐乾儿,这冰铺其他的伙计,也每人送去十两银子,让他们离开。
至于是否离开,就全是他们的选择。
苏锦欢觉得,白汐落的冰铺,应该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这些伙计一闹,冰铺的丑闻,人尽皆知。
又有乾儿的刻意传播,只会人人敬而远之。
世家爱惜自己的羽毛,也不会再在这里买冰污了自己的名声。
可是,也只是安稳了一日。
苏乾泽就传来消息,白汐落的冰铺,生意如旧。
淮阳长公主小化山的硝石,仍旧源源不断的送进白汐落的冰铺。
苏锦欢被这消息,给打了个猝不及防。
她开始静下心来复盘。
虽然这硝石有毒之事,已经传出,可耐不住白汐落开的工钱太高。
就是有些人,把银子看的比命都重要。
也有些走投无路之人,需要银子来逆天改命。
她没有算到这一点。
她出身就是相府嫡女,身份高贵,没有经历过这些。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