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愧了你!”
沈知韵很高兴,命令侍女将苏锦欢的千里江山图接过,好生收起来。
这画,父皇一定会喜欢。
她也可以趁机讨个父皇的欢心,稳赚不赔的买卖。
瑜妃如释重负,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之前一直担心锦欢来迟,是因为画出了问题。
如今看来,倒是她多心了。
锦欢的丹青一道,她本就不用怀疑。
皇后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却是转瞬即逝。
再一抬眼,却是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长宁郡主此画,确实技艺十分精湛,让人叹为观止。”
“是副好画!”
她又转头看向季晚棠的溪山霜华图。
“不过,本宫瞧着,季小姐所做的这副溪山霜华图,倒也不错。”
季晚棠本来还在为苏锦欢的一副千里江山图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而生闷气。
闻便也急急站出来道。
“我记得,先帝曾是由江老太傅教导,江老太傅出身临州。”
“那时先帝在世时,还曾说过临州风景如画,让人流恋忘返。”
“陛下有一段时间,还特意忘宫中招了许多临州画师呢。”
外之意,便是将她的溪山霜华图也一并献于永安帝。
这副溪山霜华图虽不及苏锦欢的千里江山图,可她笃定,就凭这画有玄灵子的神韵,也定能入得了永安帝的眼。
这样,她也不至于被苏锦欢比下去太多。
永安帝想到京中贵女时,便不会只想到一个长宁郡主苏锦欢,还会想到作了溪山霜华图的季晚棠。
这是一块敲门砖。
让永安帝对她有印象的快感甚至远甚与比过苏锦欢。
她分得清轻重。
淑妃想了想,好像确有其事。
不过,那时沈知韵还不曾记事,是以印象不深。
不过,这季晚棠画的溪山霜华图,确实也十分精妙。
有收起来的价值。
是以,她便也附和道。
“这溪山霜华图,确实也不错。”
“知韵,那便一块收起来吧!”
只是,还不待身边侍女有所动作,便听到苏锦欢嗔道。
“娘娘不必着急,想来,季小姐想献于四公主的,定是溪山霜华图的真迹。”
“我外祖之前一直想收藏玄灵子的溪山霜华图,不想,原是被季小姐给买了去。”
“不过,季小姐临摹的这副溪山霜华图,也确实有几分玄灵子的神韵。”
“既然季小姐要将真迹献于四公主,不知道季小姐临摹的这副,能不能买于锦欢。”
“季小姐临摹的这副,想必也是下了功夫的,外祖应该不会介意。”
她状似无意的开口,语间,也似小女儿家的娇嗔,让人听不出其他。
还会觉得她只是个孝顺的孩子。
季晚棠却猛的脸色一僵,苏锦欢这话,是在点她抄袭玄灵子的画。
而且,说她下了功夫,但又说只有几分神韵,是在点她学艺不精。
又说定会将真迹献于四公主,让她不得以必须将溪山霜华图的真迹献出。
可是,就算将真迹献出,也再不能通过沈知韵的手献上,不能在永安帝面前留下印象。
这溪山霜华图,便等于是白送出。
让她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苏锦欢,真是好的很呐。
之前,两人也暗地里有过几次交手,可苏锦欢却从未摆在明面上。
她以为苏锦欢是忌惮,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却不想,今日,苏锦欢竟是直接将敌意,摆在了明面上。
真是好的很呐。
季晚棠拢在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心底已经翻起滔天的怒意。
瑜妃看向下面的苏锦欢。
欢儿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此凌厉?
这是看出了那染料的猫腻,在报仇呢。
不过,这样也是极好。
苏家的女儿,有凌厉的资本,没必要处处忍让。
除非牵扯到大事,否则,以如今的局面,双方都不会为了一点小事撕破脸面。
瑜妃便也好奇道:“哦?我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