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几个照了照,一仰脖子干干脆脆喝了,说声不陪,扒拉开刀疤脸抽身出门而去。
养心殿东套院,一双穿着马靴的脚不紧不慢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分外刺耳,一个躲门洞暗处打瞌睡的岗哨惊醒了,揉揉眼端起枪:“谁?口令!”
来人:“我。猫头鹰。”
岗哨:“嗬,是陆队长呀,查岗来了?嘿嘿!小弟我才是真格儿的夜猫子呢,连眼皮儿都没敢眨一眨哟!”
陆警官大模大样走过来,威严地喝:“少废话,当心割了你舌头!”跨进套院,四下瞧了瞧,问:“还有个弟兄呢?妈的,准是又躲哪儿睡觉去了!”
一警察持枪从东厢房“无逸斋”廊下暗处跑出来,啪地一个立正:“报告队长,小的可没睡觉,猫那儿呢!”说着,指了指身后幽暗的房廊。
陆警官:“唔,很好!很好!就因飞贼闹得凶,上锋才派我们来加强守护的,可不敢疏忽呵!嗯?”说着,抬手在两个警察肩头拍拍。突然,他手腕一翻揽住两个岗哨的头往一处猛地一碰,复掏出匕首一人补了一刀。接着,他在尸体上擦了擦匕首上血迹,机警地四下瞧瞧,站起身来双手掩嘴朝屋顶学了三声猫叫。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屋顶飞落院中。陆警官向蒙面人点点头,下巴朝无逸斋一摆,蒙面人即窜上房廊,扑到无逸斋前,飞快地撕掉门上封条、扭开铁锁钻了进去。
陆警官:“唔,很好!很好!就因飞贼闹得凶,上锋才派我们来加强守护的,可不敢疏忽呵!嗯?”说着,抬手在两个警察肩头拍拍。突然,他手腕一翻揽住两个岗哨的头往一处猛地一碰,复掏出匕首一人补了一刀。接着,他在尸体上擦了擦匕首上血迹,机警地四下瞧瞧,站起身来双手掩嘴朝屋顶学了三声猫叫。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屋顶飞落院中。陆警官向蒙面人点点头,下巴朝无逸斋一摆,蒙面人即窜上房廊,扑到无逸斋前,飞快地撕掉门上封条、扭开铁锁钻了进去。
深夜的旧日皇家深宫一派死寂,猫鼠无惊。没了昔日的羽衣霓裳、笙歌烛影,也没了禁军寒森森的刀枪。凉爽的夜风阵阵拂来,恰似一剂怡人然能麻痹中枢神经的催眠剂,将白日饱受暑热蒸熬的守卫眼皮猛劲往一处合。
突然,一条人影大鸟样落在一处殿顶。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人!
这人狸猫样掠过一溜屋顶,来到养心殿大殿顶上,他早伏暗处看见了东套院前发生的一切。
无逸斋内,一束蒙了布的手电光在室内晃动,微弱的光亮掠过室内种种陈设,只见几案柜橱和陈列架上大都空空如也,蒙满灰尘、蛛网,偶有几只不值钱的瓷瓶玩器歪倒在上头。光亮前移,停在堆满诗书卷辐的书架上。蒙面人慌忙上前抽出一把卷辐,照着手电一一打开,匆匆看过扔到一旁。又抱过一堆卷辐一一打开,看过又扔一旁。
室外忽传来一声猫叫,蒙面人赶紧闭了手电,闪门后静听,室外却再无声息。蒙面人又打开手电四下乱照,屋角,几个堆码在一处的包铜大木箱出现在光亮下。蒙面人放下手电,摸出短刀撬开一口木箱,用手电一照,满箱珍宝熠熠生辉。蒙面人眼睛都看直了,呆了呆,慌忙摊开一块黑布飞快地捧起珍宝放布上。
蒙面人提了包袱闪出屋来,陆警官在门洞暗处探出颗脑袋,二人相对着点点头,蒙面人即提着包袱急窜几步飞身上了房顶。
养心殿大殿顶上,猫屋脊后的黑衣蒙面人,双眼紧紧盯着提了包袱飞窜而来的黑影。
东套院内,陆警官踢了踢脚下两具尸首,扬声大叫:“坏啦,来人啦!出事了!”
养心殿前,两个值夜警察抱着大枪倚着殿柱打瞌睡,听到喊叫亦只动了动眼皮,复又睡去。
殿顶,提着包袱的蒙面人飞窜而至,伏屋脊后的蒙面人突然站出来将他拦了。提包袱的蒙面人一怔,右手猛地一扬,拦道的蒙面人闪身伸指一夹,将一把晶明瓦亮的飞刀夹在指间。提包袱的蒙面人拔刀猛劈过来,拦道者一个白鹤展翅落在了他身后。提包袱者无心恋战飞窜而去,拦道者手一扬,夹在指间的飞刀电射而出。
飞刀射中提包袱那蒙面人小腿肚,提包袱者一个趔趄扑倒房顶,包袱扔出数尺远。拦道者一个燕子抄水,从跌倒的蒙面人身上掠过,一把抄起包袱。
下头,殿前的两个当值警察终于让房顶的响动惊醒了,跳殿前空地张望,大呼小叫,将枪栓拉得乱响。
几名警察叫嚷着赶来,朝房顶胡乱开枪,大叫有飞贼。
房顶,受伤跌倒的蒙面人跳起来,飞扑上去抢夺包袱。夺了包袱的蒙面人一拳打出,受伤的蒙面人将身一闪,没提防伤腿一软复又摔倒,骨碌碌滚到了房檐边。
陆警官带着一群衣冠不整的警察赶到殿前,吵吵嚷嚷大叫抓住他!别让飞贼跑了!
殿顶,房檐边受伤的蒙面人挣扎着站了起来。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