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这群小孩子都知道,唯独孔容与和任海棠家中不知道了。
至于闵谦,闵谦的母妃就是慧妃,慧妃知道了定然不会让闵谦对外说出去的。
当年要不是皇上闵蘅,慧妃现在也不会被困在深宫,要知道她可是有心上人差点还订婚了的。
父皇和母妃,闵谦自然是听母妃的。
不过这些肯定是不会告诉完颜赛罕的。
只是,,听到这些,闵谦内心说不失望是假的。
而完颜赛罕只觉得大朔的小孩子真是聪明,倒显得自己有点呆了。
“你们就是等着我们姐弟俩是吧?”
“那你们不也等着我们呢吗,天天在我们门口晃悠,想不知道都难。”
扶华迟是真的觉得这个完颜赛罕有点呆,哪有外邦人天天在别人门口晃悠的。
要不是外面都是祖父的人手,这件事情早就传的满洛京城都知道了。
完颜赛罕还觉得自己运气好。
完颜赛罕无话可说,说也说不过这群小孩。
打也打不得。
真憋屈。
所以他决定换一个话题,“你说,他们在里面说什么呢?”
真想知道那几个人和自己阿姐说什么,阿姐还要把自己弄出来。
完颜赛罕说到这个可就引起这群小孩的兴趣了。
实不相瞒,他们也想知道。
完颜赛罕虽然和他们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莫名有了默契。
十一人的队伍往墙边靠拢,每个人都贴在墙上,竖起耳朵使劲听。
“你听到声音了吗?”
扶栖迟问旁边的任海棠,任海棠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上官千越,上官千越也说没有。
正当孩子们换了n个姿势努力听声音的时候。
房间门被打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
季百罹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一群小孩子都趴到墙上了。
孩子们都被吓了一跳。
立马站好。
完颜赛罕都被吓了一跳,却见自家阿姐在旁边笑。
完颜赛罕觉得今天是自己最丢脸的一天了,跟一群小孩子偷听还被阿姐看到了,耳朵一下就红了。
季萧然面对自己的祖父倒是坦然的多。
“没干什么啊,就是想听听你们说什么了。”
公孙石溪看着祖父手中,两手空空,反而自己的匕首到了完颜阿骨打手里。
好嘛,匕首终究还是没了。
扶华迟也看到了,想来他们已经谈拢了。
季百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对季萧然招了招手。
“走,回去了。”
人群轰然而散。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
“家主,这是公孙家主送来的东西。”
扶管家从怀中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扶正纲收下看了一眼。
“嗯。”
“家主,府中现在闹腾的紧,过两天就是国宴了,您要不要“醒”?”
“还不到时候。”
“是,那二爷已经搬到了府中,连同二房家所有亲眷,旁支族老都颇有微词。”
“是,那二爷已经搬到了府中,连同二房家所有亲眷,旁支族老都颇有微词。”
“随他们去,必要时刻帮上那么一把,势必要让他们觉得扶家已经稳稳当当握在他们手里了。”
“是,家长。”
“那些家仆如何了?”
“回家主,家仆都在城外的庄子里面好着呢,咱们库房里的东西早就被转移出来了,老奴派了许多好手守在那,家中别的一律没动。”
扶正纲笑了一下,以为自己攀上了皇帝就可以这么快掌握好扶家了?
真是痴人说梦。
“不知道,我那弟弟是否还心情愉悦?”
。。。。。。
“儿子,你看我这新做的衣裳怎么样?”
扶伯韬拿着自己的新衣裳在身上比画,那可是国宴啊,自己以往都没有机会去参加,儿子这次要带着自己上国宴了。
得要好好休整一番,不叫那几个世家看轻了自己,也看轻了儿子。
“父亲,你都在这看了一天了,您穿哪件都得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