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愿地往他那挪了挪。
车子抵达别墅门口。
楚绵绵跟着蒂凯恩下了车。
进入别墅,男人牵着她一路来到卧室。
卫生间内,蒂凯恩将她的裙子脱下,抚着大腿那一块淤青。
“这里怎么回事?”
楚绵绵小声嗫嚅:“被踢的。”
他眼眸沉了几分,拉着她的胳膊转了一圈,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个遍。
又把女孩拉近了些,“其他地方有没有被打?”
她摇头,“没有了,就被踢了一脚。”
而后,又想起什么,继续补充道:“还被泼了水。”
泼了水他当时就发现了,抱着她的时候头发、裙子的上半身都还没干透。
男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去洗澡。”
“哦。”
她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看他,“那你呢?”
蒂凯恩勾唇笑,“怎么?绵绵要和我一起洗?”
“不是的,我就是问问……”
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洗呢!
她是怕洗到一半,这个男人也进来了,然后说要跟她一起洗!
“这么关心我?”他上前一步,弯下腰,屈指勾下她的鼻尖,“宝贝先洗,我不进来。”
楚绵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回问了一句:“真的?”
“去洗吧。”
他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卫生间,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见蒂凯恩出去,她可以放心大胆地洗了。
楚绵绵踏入浴室,打开花洒,洗着洗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她又蔫了。
今天这一天的经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蒂凯恩坐到沙发上,摸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他拿起数据线充上电,屏幕很快亮起,开机后点开通讯录,有好几通未接电话。
最近一通是二十分钟前,弗莱塞打来的。
他拨了回去,对面很快接通。
弗莱塞:“少主,你手机终于开机了。任务已完成,后面两架武装机已撞毁,我们现在在回基地的路上。”
蒂凯恩低应了声:“嗯。”
弗莱塞:“那先这样,我和猎鹰先去跟伊泽斯汇合。”
蒂凯恩挂了电话,起身,走出卧室。
……
楚绵绵正吹着头发呢,就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她缓缓侧过头,蒂凯恩松垮披着浴袍,紧实的胸肌暴露在视线里。
他单手漫不经心地擦着湿发,湿漉漉的银发一缕缕垂在额前。
“吹完出来。”
“哦。”
楚绵绵匆忙吹完头发,裹紧浴巾走了出去。
她刚出来,男人便开口:“过来。”
她迈着小步,慢吞吞走到他面前。
蒂凯恩依旧坐在沙发上,长腿肆意敞着,一手捏着高脚杯,暗红液体在他指间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杯壁折射的光影落在他半湿的银发上,发梢还挂着未坠的水珠。
那双藏在银发阴影下的蓝眸,正似笑非笑地锁着她。
“宝贝,坐。”
楚绵绵听话地坐在了他身旁。
蒂凯恩将酒杯递到她面前,“喝点?”
她连连摆手,无措地望着他,“我不会喝酒。”
“尝尝看,味道不错。”他将杯沿凑近了些。
楚绵绵身子往后仰,小手挡在前面,慌忙出声:“蒂凯恩我真不会喝酒。”
“乖,喝一口。”
她紧抿着唇,蒂凯恩那眼神像似打定了主意,非要将那杯酒喂进她嘴里。
见她没有拒绝,男人直接将杯沿抵在她唇边。
楚绵绵无奈,只好张嘴,冰凉的酒液流入唇齿间。口腔里漫开葡萄的酸甜果香,一丝微辣在舌尖炸开。
蒂凯恩似故意般,将杯里大半的酒都喂给她喝了。
楚绵绵将酒液尽数咽下,眼帘微垂,捂着嘴轻咳几声。
他将酒杯放回,“味道怎么样?”
“还行。”
“还行?”他目光看向她,“那是好喝,还是不好喝呢?”
楚绵绵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闷声开口:“好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