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听话了吗。”宁玄走到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安挽行从膝盖里抬起头来。
“听听话了。”
她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昨天她学了炖汤,今天学了煮面,还擦了厨房的台面和抽油烟机。
每一项都做得很认真,他没有理由说她不够听话。
“听话就是要被调教,接受惩罚的。”宁玄双手抱胸,理直气壮
“不不要惩罚好不好。”
是更舒服的事。
她早就想……
不,不是的。
她慌忙在心里否认。
就一次,最后一次。
等这次惩罚结束,她就不会再贪恋了。
然后彻底离开。
反正他说的惩罚也不会真的伤害她。
最多就是亲她,像上次在厨房门框上那样,舌头缠在一起,腿软得站不住。
毕竟是惩罚,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被迫接受而已
宁玄看着她的表情。
他怎么感觉小挽行在欲拒还迎呢。
肯定是他的错觉。
“竟然还敢说不要。”宁玄越靠越近。
安挽行又往沙发里缩了缩,背抵上靠垫。
“不要做舒服的事好不好。”
“什么舒服的事,小挽行原来这么涩,我只是说惩罚,可没说舒服的事。”
“不不是的。”
安挽行抬起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摆着手,手腕甩得像小风扇。
她又没有说舒服的事是指那个。
不对,她刚才确实是在想那个。
但她没说出口。
“那是什么。”宁玄故意追问。
安挽行说不出话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
快来惩罚她就好
像上次那样把她按在门框上亲到腿软。
那种感觉好温暖,安心的
“那就不惩罚你。”
安挽行低下头,手指从绞衣角变成了抠沙发垫。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但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失望。
而宁玄说完就看着她,果然被他抓到了这一丝失望。
这何尝不是一种调教呢。
先让她期待,再让她落空,下一次她就会更主动。
“想要惩罚,就要乖乖听话。”宁玄再开口。
安挽行赶紧仰起脖子:“会会听话的。”
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点,语气很迫切,很认真。
“那先和我出去散步。”
“嗯”
街上。
宁玄牵着她的手。
小挽行的手指凉凉的,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搭在他的虎口上。
出了门,沿着老街走到江边。
入秋之后江边的风比之前更凉了。
但阳光还是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安挽行只是静静地望向江面,灰蒙蒙的眼眸里映着江景
风吹起她的长发,微微散开。
以后要经常带小挽行出来散散心,总闷在家里等下又想跳江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忧郁可能是天生的吧。
上辈子他也没见过她特别开朗的样子,尤其是在他不在旁边的时候。
在别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冷漠的安挽行,不说话,不笑。
肯定是做爱做的事做得不够。
对的对的。
上辈子发现这个方法太晚了,可能两三年下来才做了百来次。
频率太低,远远不够。
这辈子呢,他决定先定个小目标。
一年之内先做一千次。
很合理。
他应该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为了小挽行的身心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