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白小娟连滚带爬地走了。
顾廷渊看向颜妩:“这样行了?”
颜妩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弱的笑意:“谢谢团长。”
战略目标达成:获取信息渠道(白小娟)!
男主掌控欲满足度+3!当前108!(因满足宿主“无害”需求并强化控制感)
从此,每天下午,白小娟有了半小时的“读报时间”。她战战兢兢地挑选着兵团广播站和旧报纸上最无聊、最正面的新闻读给颜妩听,语气干巴巴的,充满恐惧。
颜妩总是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会打断她,问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村里最近有什么喜事吗?”“李参谋最近忙什么?好像没怎么见到他?”…问题散漫随机,让白小娟摸不着头脑,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触雷。
几天下来,颜妩从她零碎、谨慎的话语中,逐渐拼凑出一些信息:李参谋最近似乎确实有些心神不宁,经常独自在办公室待到很晚;兵团最近在进行一次内部作风整顿,抓得很严;有人因为私下传播不实消息被严肃处理了…
这些信息与“敌台”线索隐隐呼应,勾勒出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
颜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需要一场“意外”,让白小娟在极度惊恐下,吐出更关键的东西。
机会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降临。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颜妩刻意在白天着凉,到了晚上,发起了低烧,孕反加重,呕吐不止,脸色苍白得吓人。
顾廷渊被紧急叫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军医来看过,说是风寒引发,开了药,叮嘱务必静养,保持情绪稳定。
雷声轰鸣中,颜妩虚弱地抓住顾廷渊的手,眼神涣散,声音带着哭腔和莫名的恐惧:“团长…我害怕…雷声好大…好像…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心慌得厉害…让小娟…让小娟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此刻的模样脆弱到了极点,眼泪无声滑落,混合着病态的潮红,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感。
顾廷渊看着她,再看向窗外狰狞的闪电,眉头拧死。他最终对警卫员厉声道:“把白小娟叫来!让她守着!柳同志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扒了她的皮!”
白小娟很快被淋得湿透、瑟瑟发抖地带了进来。
顾廷渊又严厉警告了白小娟几句,才在颜妩“需要绝对安静”的哀求下,阴沉着脸退到外间等候,门虚掩着。
房间里只剩下颜妩和白小娟。雷声隆隆,灯光因电压不稳而忽明忽灭,气氛诡异而压抑。
颜妩闭着眼,呼吸急促,仿佛极度不适,忽然,她猛地抓住白小娟冰凉的手,声音破碎而惊恐:“小娟…你听见了吗…雷声里…好像有…有奇怪的电波声…吱吱啦啦的…是不是…是不是敌台…?!”
“敌台”二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白小娟紧绷的神经上!她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惨白如鬼,身体筛糠般抖起来:“没有!没有!柳同志你听错了!是雷声!是雷声!”
“不对…”颜妩死死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眼神直勾勾的,仿佛陷入了谵妄,“就是有!和李参谋以前偷偷听的一样!是不是…是不是要出大事了?!是不是有人要害团长?!害我的孩子?!你说!你说啊!”
她的声音尖利而充满恐惧,在雷声的间隙中格外刺耳。
“没有!没有害团长!没有害孩子!”白小娟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在病中颜妩的逼问和外部恐怖环境的双重压迫下彻底瓦解,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是李参谋!是他自己!他以前让我帮他望风…听他偷录的磁带…听那个…那个女人的歌声…他说只是听听音乐…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呜…”
女人的歌声?偷录的磁带?
颜妩心中剧震!果然有猫腻!而且可能涉及作风问题!这比单纯听敌台更致命!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顾廷渊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口,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阴沉得如同修罗!他显然听到了最后的哭喊!
白小娟看到他,如同见到索命的厉鬼,尖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顾廷渊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如冰锥般射向颜妩。
颜妩仿佛才从谵妄中惊醒,虚弱地喘息着,眼神茫然地看着他,泪水涟涟:“团长…我…我刚刚好像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顾廷渊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如同擂鼓,震动着她的耳膜。那不是温情,而是暴怒到极致后的、近乎失控的后怕与…杀意。
“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