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笙真的失忆了,那她是否真的结婚这件事令人怀疑。
第二天,姜笙没敢再去教室,参赛作品也应该顺利提交了。
没有任何人通报批评,周川也没找她的事。
“诶诶,笙~”安静突然激动,拍了拍她的床位,“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姜笙声音蔫蔫的。
“我听说…”安静停顿了下,故作神秘,声音压低,“周川住院了!”
“你怎么知道?”
按理说,周川家里有钱,消息不会传播的。
安静嘿嘿一笑,“别人告诉我的。”
姜笙忘了,安静有社交牛逼症,这些消息对她来不算什么。
“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起不来,”随后安静咂咂嘴,“哪个好人替天行道,教训了这个渣男。”
安静突然想起来了问,“你今天不去画画了?”
姜笙莫名有些心虚,“已经完成了。”
“嗯嗯,”安静点点头。
她拿出手机,给霖易发信息,“你怎么样?”
“我没事,学姐。”
易霖想起那昨天的事,他想验证一下,问道,“学姐,你以前学过武术或散打之类的吗?”
这又问住姜笙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没学过。”姜笙回道。就算她真的学过,也用不出来。
看到消息的一刻,易霖瞳孔紧缩。
怎么可能?
那八年前是?……
“学姐,那你好好休息。”
姜笙看着手机里关心的话语,心里一股温暖。
自己的确躺在被窝里不想出去,她遇到烦心或者伤心难过的事情,就会躲在被子睡上一觉。
医院里。
“姜笙跟她的狗怎么敢打你的?!”
一到医院就开始赵思思便开始
周川半躺在病床上,背上绑满了纱布,嘴唇白的像纸一样。
看到一上来就咋咋呼呼的赵思思,皱起眉头。
“你怎么来了?”
她从哪听说的。
赵思思一听说周川被人打了,一大早就风风火火地赶来,“我听伯母说的。”
“你喝粥吗?”
说着拿出粥,端起吹了吹就要喂他,“来,张嘴。”
口水似乎吹进了粥里,周川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饿。”
“行吧。”赵思思把粥放下,盖上盖子,“那个姜笙真会勾搭男人,在外边被人包养也就算了,在学校还有个舔狗!”
怎么什么人都围着她转!
“应该再写个帖子!”
周川抓住了重点,“那个帖子是你写的?”
“对啊,”赵思思无所谓地开口,看着他“你心疼了”
周川冷笑一声,“我心疼什么。”
“对了,”赵思思打量了周川全身上下,面带疑惑,“医生说你内脏破损了,是什么?”
周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怎么可能告诉她是自己的肾。
“别问了!”周川语气不耐烦,“今天不是要交作品?你还在这干嘛?”
“知道了,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吗,我现在就走,给你买的饭记得吃啊!”
“等等,”周川叫住她,“参赛选手上面不用写姜笙的名字。”
赵思思眼睛一转,立刻拍手叫好,“周川,真有你的!我现在就回学校!”
”翁”地手机发出震动,是陆景打来的电话。
”翁”地手机发出震动,是陆景打来的电话。
姜笙撇了撇嘴,按灭了手机。
她还没有原谅他。
又是一震震动…
“姐!”安静在下面叫唤,“实在起不来就把闹钟关了吧!”
姜笙脸一红,还是起来了。
出了校门,碰巧遇上了易霖。
他一眼就看出了姜笙状态不太好,昨天受这么大的刺激,精神好了才怪。
“学姐,你要去哪?需要我陪你一起吗?”易霖语气紧张,担心姜笙会害怕。
姜笙刚想开口说话,身后传来男人低沉薄怒的声音,“我的老婆,我自己会陪着。”
易霖冷笑,老婆?
他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