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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残酒诉秘辛(1 / 2)

我在密闭的房内四处溜达,左摸摸这个右摸摸那个,门窗全部都从外面封锁住了,唯有细缝能窥见外面的世界,房门外是一望无际的空地。正对大门后边则有一个窗户,只隐隐约约看到树叶摇晃。

我顺着铁链摸到床后那根冰凉的石柱,这才惊觉束缚我的牢笼远比想象中牢固。

我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我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自由活动的这三十多个小时里,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面具男与素面具女子已经消失了整整两天,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蒙着黑布的神秘身影。她们像精密的提线木偶,每日准时出现,一名负责整理房间内卫生,一名将饭食放在饭桌上,但从不与我说话。

我也曾想过打晕她们两个逃出去,但素面具女子单手连人带椅拉起来的画面突然在脑海炸开,我生怕她们两个的力气也这么大怎么办?而且就算能打倒一个,另一个也会在我逃跑前将我制住。

我将头埋进双臂,既然寻不到其他办法,我决定用最笨拙的方式争取自由。想着这些时日并未做出什么真正伤害我的事情,我赌她们对我不会见死不救。

第一顿未动的餐食,黑布女子两人只是相互对视一眼,随即便像往常一样收拾更换餐食;

第二餐未动时,其中一名黑布女子在离开时候,在桌上多放置一个茶壶;

第三餐未动时,黑布女子检查了一下茶壶,发现也未曾动用过,她上前查探了一下我的鼻息,随后与另外一名女子配合,生生将茶水灌进我的口里。

我剧烈呛咳着抓住高个女子的袖口:“带我去见你们主人!”

高个黑布女子冷冷看了我一眼,随即将衣袖抽了出来。矮个女子默默将新熬的白粥放在枕边,瓷碗边缘还凝着几颗米粒。我望着碗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在这个地方,连绝食都是奢侈的反抗。

我沙哑着嗓音喊道:“明日便是我成婚的日子,能不能先放我回去,你们要什么?一切好商量。”

回应我的是一声关门声,我虚弱趴在床沿,颤抖着舀起一勺粥,我尝到了眼泪的咸味,看来绝食这招行不通,再下次要么被饿死要么被灌食。

“这是哪里?”我猛然从冰冷的石床上弹起,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险些让我踉跄摔倒

“桌上有书,解闷儿用。”

那道熟悉的沙哑嗓音突然在头顶炸响,我惊恐地旋身,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梁柱。声音像蛇一样顺着墙缝游走,根本无从捕捉方向,于是仰头喊道:“这里又是哪里?不是说要放我回去?”

“不急,时机到了便会送你回去。”

“时机,什么时机?”我追问道。

房间又陷入死一样的沉寂,沉寂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座房间严严实实地罩住。我这才注意到这间囚室的诡异——除了一张硬板床和石桌,四壁连个通风口都没有,唯有朝南的石壁嵌着半扇木窗,铜环锁扣在微光中泛着冷意。推开窗的瞬间,刺骨山风卷着松针扑在脸上。我攥着窗框探头望去,只见深不见底的悬崖下白雾翻涌,隐约传来鹰隼的尖啸。峭壁上零星攀附着几株枯藤,在狂风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我双腿发软地跌坐在石凳上,我这才发现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三本书。三本书共同之处便是有硕大两字—漠州,但现在它已经吸引不了我任何关注,我蜷缩着身体,双臂死死环住膝盖,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着青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洇湿了衣领口。

今日本该是红烛摇曳的日子,而我此刻却被困在这间暗无天日的房里。母亲该是如何着急,齐琅明接不到新娘,独自捧着盖头枯坐在喜堂,该是怎样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到这里,我咬住下唇,咸腥的血味在舌尖散开。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着寒气的夜风灌进来,面具男拎着酒壶跨进门槛。

“怎么哭了,来喝了酒便不会想哭了。”

我猛地抬头,双手死死攥住衣袖,凌乱的发丝扫过通红的眼眶:“你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苦这样折磨我。”

面具下传来低沉的轻笑,男人解开酒壶木塞,琥珀色的酒液在陶碗里晃出涟漪:“这才像个金尊玉贵的小姐。”

他遥遥举起酒碗:“先前被绑了还能镇定看书,倒叫我以为抓错了个假千金。”

“为什么要抓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我踉跄着撑起身子,双手握紧拳头,双眼恨不得撕碎对方。

男人自顾自倒了第二碗酒,双眼放空似乎想起了往日一些事情。

我抬起右手,摸着自己脸上的泪水,明明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刚刚委屈情绪一上来,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颤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连珠炮似的质问倾泻而出。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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