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前儿还说,三房姑娘贤良淑德……呸!”
霎时间,另一种谣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盖过了之前的传闻。李家,尤其是李家三房,一下子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清源院内,李淮礼正对着铜镜描眉,螺子黛在她手中怎么也画不出心中想要的模样。气急之下,她狠狠将螺子黛甩了出去。
周嬷嬷端着参汤走进来,瓷勺碰着碗沿,发出叮当的响声:“小姐,这是怎么了?”
“嬷嬷,你可知道外面都在传什么?昨晚的晚宴上,齐家人看我的脸色,你是没瞧见!”
周嬷嬷放下参汤,拾起螺子黛,在李淮礼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说小姐抢了二小姐的亲事?小姐可别忘了夫人的话,让他们说去,咱们又没做过那些事。小姐不必忧心,夫人自会有办法解决。当下最要紧的,是小姐要抓紧姑爷的心。”
“嬷嬷,我自然知道母亲的话,只是实在叫人生气。。。。。”
"小姐,看看今日的妆容可还满意?"周嬷嬷将铜镜移到李淮礼面前。镜中,李淮礼的眼尾微微上挑,恰似窗外那株攀着雕花廊柱的蔷薇,娇艳欲滴。
“小姐要相信夫人,夫人如今必定在想办法了。”
"老爷,母亲,二哥哥,二嫂嫂,你们可要为礼儿做主呀!"徐明月连哭带喊,扑到陈雪螺跟前。
孙美乔不愿看徐明月这副做作的模样,便将视线移向别处,这里的事,她自知插不上手也不愿沾染半分。
“母亲,这事是你和二哥哥商议决定的,并非如同外界所传,现在礼儿在齐家已遭人白眼了。”
李三爷俯身,轻轻扶起徐明月:“明月昨儿刚听到这些谣,都急得晕倒了。”
陈雪螺叹了口气,转眼看向李二爷:“老二,这事你怎么看?”
“母亲,儿子认为清者自清。”
“不,二哥哥,话虽这么说,但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重要,这事要不妥善解决,怕是礼儿在齐家没有好日子过了。”徐明月连忙
插话,她转眼看向一旁的孙美乔:“二嫂嫂,应当明白清白对于女子的重要。”
孙美乔缓缓扭头,注视着徐明月:“这是自然,但弟妹,我和老爷的看法一样,清者自清,无需多理会。”
徐明月未曾想到孙美乔竟是这个态度,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毕竟前一个流主角便是李淮璟。
“二哥哥,二嫂嫂,这个方法我做不到,还望母亲相救。”徐明月转头又向陈雪螺求救。
孙美乔冷冷瞧着众人,她倒要看看他们打算怎么自证清白。
不料这时徐明月又开口:“这借嫁妆原本就是临时决定的,怎能外面也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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