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阿昭现在真的很危险,你放开我。”白烁不顾阻拦,冲向重昭。
重昭一口鲜血吐在地面,他眼里却是脆弱的笑意,声音虚弱:“阿烁,你终于。。。。。。。。。”
白烁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着急地有了哭音,“你别说话,我带你进去。”
“过来帮忙!”
天火站在原地不动,藏山犹豫了几分,但是看到梵樾和天火都没反应,他也就没有上前。
重昭终究是没有撑住,倒在白烁的怀里,嘴角的血染红了白烁的袖子。
“阿昭!阿昭!”白烁颤抖着叫他,又镇定地起身艰难地把他拖起来,移动到房内。
梵樾的目光里尽是不满,看重昭的眼神充斥着敌意,但是他没有干扰白烁的举动,而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顺手将重昭扛起来,放到床榻上。
“藏山,劳烦你去找个大夫过来。”白烁给重昭盖好被子后,回头看向藏山。
藏山看了一眼梵樾的反应,点了点头,退出去了。
天火却冷冷地守在一旁,“既然是你的朋友,为何不明说?”
白烁反驳她:“你一来就出手,他有机会说吗?”
梵樾眉头皱起,看她眼里的迫切好生刺眼,床上这个家伙对她而就那么重要吗?
他还是忍住了心头所有的不满,微笑着对白烁道:“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去休息。”
“我不走。”白烁的目光落在重昭身上,柔和又担忧,“我得在这里守着大夫过来。”
梵樾只能妥协,过去给她倒了一杯茶后,看向天火,问了一句:“这也是你的朋友?”
天火一愣,不可置信地盯着梵樾,“殿主?”
可是此刻梵樾的眼神对她而实在陌生,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抹纯粹的清澈,仿佛不曾经历过世间疾苦。
他的身子里,似乎住进了另一个人。
白烁尚未来得及回应梵樾所,天火已然按捺不住性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究竟对殿主做了什么?为何他竟然连我都记不得了?!”
然而,面对天火如此激烈的反应,梵樾却是一脸茫然与疑惑。
他眉头微皱,眼神迅速地从天火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一旁的白烁,轻声询问道:“阿烁,难道说……我从前认识她?”
白烁先是扭头望了一眼床榻之上那面色苍白的重昭,随即将右手的食指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唇边,做出一个示意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她缓缓站起身来,引领着梵樾以及天火朝着房门走去。
待行至门边时,白烁方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梵樾,缓声道:“这位是你的护法,名为天火。而刚刚离开此处的那位,则叫做藏山,同样也是你的护法之一。”
罢,白烁静静地凝视着梵樾,等待着他将这些信息慢慢消化吸收。
趁着这个间隙,白烁又侧过脸来,对着天火解释道:“他失去记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尽管她的语调听起来异常平静,但天火听闻此后,仍是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梵樾和白烁,脱口而出:“失忆?!”
她一时激动,声音大了些,白烁赶紧示意她小声点,同时点点头,“我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天火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再次看向梵樾,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反驳白烁。
可是此刻眼前的梵樾太乖巧了,比普通人家里养出来的小郎君都乖顺,她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人与叱咤风云的极域妖王联系在一起。
“为何会这样?”
白烁摇头,“我也不知道。”
“一定是你的丹药有问题,殿主就是服用了你的丹药才变成这样的。”
白烁百口莫辩,“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至少。。。。。。。”
她尴尬地对上天火的怒气,牵强地笑着,“至少,他现在身体没事。”
“只是记忆,可以慢慢给他灌输,说不定某个时候他就恢复记忆了。”
天火隐忍,却也无可奈何,沉着气开口:“这里是异城,绝对不能走漏殿主失忆的风声,否则,我们大家都会很危险。”
白烁点头。
此刻,藏山把大夫叫来。
白烁和梵樾跟在其左右,而天火抓着藏山出去,把门关好。
“大夫,他的伤要不要紧?”白烁心急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