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历史投影加入战场,损失惨重的“战争之红”很快便从特伦索斯特帝国的腹地抽身,退回了战火还没蔓延至的安达曼山脉。
赤发凌乱的艾维尔气喘吁吁,拄着剑勉强站在一片空地上,见证着蓝色一层层晕开。
祂见到从“门”里走出的两道人影,坚毅不屈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脆弱,像是个委屈的孩子,想哭又哭不出来。
“主”
艾维尔迈着疲惫的步伐向前迎去,先是朝周明瑞行了一礼,然后才偏转脖颈,小心翼翼地读取起父亲脸上复杂的神情,以及赤色眼底不易被察觉的失望。
“父亲殿下,您的身体?”
梅迪奇没有作答,仿佛根本不在意眼前的子嗣,依旧保持着沉默,脸上的神色更加古怪,眼底的失望也越来越浓。
“图铎的成神仪式抽走了在场的所有特性,摧毁了祂的肉体,”周明瑞扫了眼情商和脑子都突然宕机的老朋友,劳心安慰起晚辈,“我的历史投影足够处理这个问题,等有了新的特性,让‘倒吊人’为祂塑造新身体,再换上就行。”
“但是,但是”艾维尔听了周明瑞的话,大着胆子,更加仔细地关切检查了几眼,反而一下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
父亲现在确实是附在祂自己在容纳唯一性之前的历史投影上没错,但为什么,祂在父亲的影子里还看到了索伦和艾因霍恩两个蠢货的脸?
新生的“天气术士”顿时猜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父亲在被图铎伏击后,还遭到了索伦和艾因霍恩两个混蛋在精神世界里围攻,不得已吞掉了敌人的精神烙印,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砰。
膝铠与尘土碰撞,艾维尔突然跪在了梅迪奇身前,将佩剑双手捧起。
祂赤红的长发零落垂下,挡住了面庞,只传出一阵沉闷的嗓音。
“‘战争之红’需要真正的领袖,请您决断。”
祂自认身为临时领袖,没能最大限度保住军队完整,在战局中被绝望和愤怒打乱了脚步是莫大的失职,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早该因军事上的错误被判处死刑。
而现在,这具身体会以另一种方式接受应有的惩罚祂是这么想的。
“你?”
梅迪奇一直虚眺远方的双眼终于恢复了灵动,祂皱眉撇嘴,表情极其复杂。
“你不怕死,我还怕用了你的身体会染上女人的习惯,直接失控暴毙,被小乌鸦编成笑话。”
祂注意到来自周明瑞的揶揄,也注意到艾维尔扬起头后的茫然,干脆别开了视线,堵住了脑子里索伦和艾因霍恩的嘲笑。
“红天使”一把打开了艾维尔奉上的佩剑,手掌肆无忌惮蹂躏起变成男性的女儿的脑袋。
“被复数的天使围攻还能活着出来,干的还算不错,别摆一副死了爹的表情,我看着恶心。”
ps:“猎人”太难写了,欢快的剧情还好,稍微严肃点,都不知道怎么挑衅才能保证逼格,总不能弄得和街头小混混一样,满嘴垃圾话吧?
谁来给我点建议,谢谢,教作者怎么写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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