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出来,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股钩流水般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强烈的刺激使得母亲形同疯狂,紧抱着我的臀部,狂野的挺动阴护迎合着我的抽插,忍不住大力的呻吟。
“嗯哼~好舒服…快点…用力我…用力…快点,我又来了…来了…啊唉~……”母亲眼中泛着泪光,是一波波持续高潮的激动,两条巨手像吊钟似的勾住我的颈部,一双雪白的大腿抬起绕上了我的腰际,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鱼般的纠缠,我两手紧抱着母亲的臀部,将她贲起的阴阜与我的耻骨顶得紧紧的,我感觉到她的外阴唇紧紧的咬住了我粗壮阳具的根部,使得我与母亲的生殖器蜜实接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这时,我的龟头在酥软中感到一阵麻痒,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储存了好几天的浓稠阳精正要喷发,碰一声!
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这时我浓稠的阳精还在母亲的宫深处不停的喷发,陶醉在交合快意中的母亲与我正要登上高峰极乐之时。
开门声及一声骄脆的惊呼声惊醒!
“啊~你们……我………打搅了,请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一个女仆突然出现在门口又迅速的关上了门。
高潮余韵未尽的母亲吓得松开缠绕在我腰际的美腿落下地,也不管还没尽情发射完毕的我,推开了我两紧蜜相连的下体。
如果让大祭师知道我们还在继续这种不伦关系,那我和母亲可能会面临元老院的罢免的。
见事情恐怕会被人看见,我们也只得简单的收拾后,结束了激战。
当然,那个看了不该看东西的女仆,也在当天莫名其妙的从王宫的高塔上坠楼而死。
这时,仆人和王室卫队已经重新备好衣服车马,准备停当,我和母亲坐上同一辆马车,仆从和皇家卫队骑着骡子和马,带着祭品,紧紧的跟在后头,这次参加祭祀,不仅仅是为了求来年风调雨顺,更是为了获得女神的仆从,大祭司们的祝福,庇护女王母亲早日怀上公主。
当然,阿迪斯对此完全嗤之以鼻。
早在母亲怀上他们大王子的时候,这些祭司们就表示会生下公主,但结果是男孩,之后每一次都是如此。
后来,大王子入赘亚里亚部落,二王子加入雅典的商团,大祭司们都预测是大凶,结果却是大吉,还有几次派兵远征,来年的风雨情况,小麦收成。
这群祭司们几乎就没用正确过。
过去他们为了获得女王的支持,而特别拥护我,但如今,随着我开放和雅典和游牧人的通商。
各种异教徒开始进入王都和港口。
这令他们十分厌恶,而强制派遣保护神庙的圣骑士参与对埃及和色雷斯的战争,也让他们开始对我产生了敌意。
让我搬出宫殿只是第一步,估计下一步就要收走我手里的军权和财权,再下一步就要剥夺我亲王的爵位,听母亲说几个祭司正和元老会商量,希望破坏之前的协议,给恩克安排一个爵位,当然还只是最低的勋爵,母亲和元老们也同意了,毕竟,公主的父亲如果只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后代,还是个完全没有爵位的修道院孤儿,那王国就会沦为其他国家的笑话。
王室的马车坚固平稳,加上礼仪要求,特意用四匹马拉车,车轱辘轧过石头,轻轻地颠簸,我的心也随着一时一忽悠,里相当的烦躁,好像只要颠簸稍微重一下便会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神庙离王宫不过五里地,车轱辘紧着转两圈,半晌也就到了,下了车,我望着明亮的天,心里却无比阴郁。
这些人是真的准备把整个王国,还有母亲从我手里夺走……
母亲喊来贴身女仆,去通知神庙的祭司们,神庙的仆从进去约莫有一沙漏的时间,便捧着羊皮卷朗声喊到:“大祭司请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入见!”母亲喜形于色,长舒一口气,本以为儿子和神庙如今已经势如水火,神庙会不同意儿子和自己共同主持祭司,没想到竟得大祭司召入神殿。
看起来,他们还是对于儿子的实力有所顾忌……
唉,如果能和平就好了。
这几年,国事基本都是儿子亲王在管理,自己已经习惯做一个服侍儿子丈夫的妻子的身份了。
结果,出了这些事,让我们不得不离婚。
这几个月,忙着造人,没有关心王都的局势,结果变得不好处理了。
王都是神庙高大气派,有四层围墙。
阿迪斯甚至认为,这里才是王城里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神官和祭司们带着圣骑士造反。
那么即使整个王都的所有军队,加上投石车和各种器械,也很难攻破这里。
最外层奴隶和仆工居住之处,举行祭祀仪式时也要在一进就预先准备,第二层就是各地招来的年前修女和小男孩。
而到来第三层,便是正式祭司们暂住的房间和大祭司的别院,其他边境省份或者外国的祭司,来这里交流,或者一天做几天几夜的大祭典,都要在此处居住,四层里才是供奉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