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交感神经过度激活的终极表现。」
她不再讲解,不再记录,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復同一个动作:
抽药——排气——对准那已经紫黑发亮、尿道口被撑得发白的肉柱——刺入——推药。
第一针、第二针……第十针……
苏芷莹的尖叫早已不成调子,只剩下撕裂般的嘶吼和呜咽交织:
「嗷噢噢噢噢——!!嗷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停——嗷啊啊啊啊——!!!」
可她的哀求反而像火上浇油。
张梦涵的眼神越来越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甚至不再拔出针头,而是直接在尿道深处的同一条通道裏反復进出、反復註射,像要把整根肉柱灌满药物。
第二十针、第三十针……
阴蒂阴茎已经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筋像蚯蚓般暴起,颜色从深紫逐渐转向一种病态的、接近黑色的紫黑。每次註射,肉柱都会猛地暴涨一圈,然后疯狂颤抖,像一臺超载的发动机在发出死亡前的轰鸣。
混合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一股一股地喷射,而是像坏掉的水龙头,持续不断地、毫无规律地狂涌而出。地板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大滩,反射着晨光,像一面淫靡的镜子。
苏芷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快感一寸寸撕碎。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濒死——心臟像要从胸腔裏炸开,视野裏全是白光和黑斑交替,大脑皮层被过量的神经递质淹没,快感已经超越了爽,变成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折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坏死:神经末梢一根根烧毁,血管壁开始渗血,海绵体组织因为极度充血和药物毒性而逐渐失去弹性。
「嗷噢噢噢噢——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杀了我——杀了我吧——嗷啊啊啊——!」
第四十针、第四十五针……
张梦涵的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兴奋。
最后一支——第五十二支——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把针头捅到最深处,然后把活塞按到底。
剎那。
苏芷莹的全身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c形,像被高压电贯穿。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
那是她这辈子发出的最凄厉、最接近死亡的一声吼。
大脑像被一颗炸弹在内部引爆,快感以光速席卷每一根神经,然后瞬间归于寂灭。
阴蒂阴茎在最后一波史无前例的、几乎要把整根东西炸裂的痉挛后,骤然失去了所有支撑。
它开始急速萎缩。
从原本肿胀到极限的粗大肉柱,像被抽走了所有血液和生命力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干瘪、缩小……颜色从病态的紫黑迅速褪成灰白,再到毫无血色的苍白,像一朵被碾碎后风干的花。
最终,它缩成了一小团软塌塌的、皱巴巴的皮肉,瘫在耻骨上方,像一截被遗弃的、毫无生气的残骸。尿道口还微微张着,却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
苏芷莹的身体重重摔回实验臺,双眼翻白,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球,嘴角不断溢出白沫和血丝。她的胸口还在微弱起伏,但已经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教室裏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板上淫液滴落的声音,和张梦涵粗重的喘息。
她看着那团彻底报废的、让她失控的肉块,眼神裏混杂着满足、疯狂。
「这就是……肾上腺素过量的终极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