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木偶,看起来与我们穿着打扮,颇为相似。只是不知,这戏文之中,所演的究竟是哪位前辈?”
祁月蓝道:“正是当年的‘武林明珠’,我们的师叔——凌莘。”
祁月晓道:“原来是凌莘师叔。只是我们从未见过凌师叔,也只听师父偶尔提及过她。”
祁月蓝点了点头,道:“我亦是如此。只是从这木偶戏中,得知凌师叔当年,是如何惩奸除恶的。”
祁月晓道:“也不知凌师叔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可好?”
祁月蓝道:“师父曾说,凌师叔多半是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
二女一路谈笑风生,不多时便回到了星罗门。她们抬着布匹丝线,路过湖边,却见瞿珑正立于那里,似是在等候她们。
二女连忙上前,施礼道:“师姐。”
瞿珑看了一眼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祁月晓道:“师姐,方才姐姐看戏看得入迷,都不想回来了呢。”
祁月蓝连忙拉了拉祁月晓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言,然后说道:“师姐,我们这就去将这些布匹丝线,放置妥当。”
祁月晓也连忙说道:“我去帮姐姐。”说罢,二人便抬着布匹,匆匆离去。
瞿珑在她二人身后喊道:“师父让你们去观星楼寻她。”
二女齐声应道:“知道了,师姐。”
祁月蓝和祁月晓,将采买回来的布匹丝线,抬到西边的一座楼阁之中。
祁月晓问道:“姐姐,你说师父寻我们,所为何事?”
祁月蓝道:“师父待我们一向和善,想来不会是什么大事。”
祁月蓝忽然发现祁月晓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便问道:“妹妹,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祁月晓道:“方才路过食肆,买的一瓶酒。”
祁月蓝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妹妹,你忘了?师门戒律,我星罗门弟子,不可饮酒!”
祁月晓道:“我只是好奇,这酒水,究竟是何滋味,为何师父不让我们喝。”
祁月蓝道:“若是被瞿师姐知道了,又要罚我们禁足,不许下山了。”
祁月晓道:“我且先将这酒,藏在此处,待晚些时候,再回来取。”
祁月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但愿不要再被罚劈柴了,上次被罚劈了半个月的柴,我的胳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二人将布匹丝线放置妥当之后,便一同前往观星楼。
观星楼,位于星罗门地势最高之处,坐北朝南,乃是历代掌门居住和议事之所。
祁月蓝和祁月晓,拾级而上,来到了观星楼的最高层。
只见山清秋坐于桌边,手捧书卷,姿态优雅。
二女来到山清秋面前,齐齐施礼道:“徒儿见过师父。”
山清秋面带微笑,点了点头,道:“蓝儿,晓儿,不必多礼,坐下吧。”
二女依言,在山清秋身旁坐下。
山清秋将廖少宜送来的信件,放在桌上,说道:“你二人且看看这封信。”
祁月蓝拿起信件,与祁月晓一同细细读了起来。
读罢,祁月蓝问道:“师父,这廖少宜廖大人,可是先前捐赠银两,助我星罗门修缮楼阁的那位?”
山清秋道:“正是。”
祁月晓也问道:“信中所提到的‘南门大人’,又是何许人也?”
山清秋道:“想来是朝中官员,我等江湖人士,与他们少有往来。”她顿了顿,看着二女,说道:“此次前往安成县,便由你二人同去吧。”
祁月蓝和祁月晓闻言,相互对视一眼。
山清秋继续说道:“你二人入门多年,武功已有小成,只是缺少实战经验。此番前去安成县,正好可以历练一番。”
她见二女面露喜色,便又叮嘱道:“只是切莫贪玩,忘了正事。我辈江湖正道中人,当以匡扶正义,惩奸除恶为己任。蓝儿,晓儿,你二人可要谨记。”
祁月蓝和祁月晓连忙点头,齐声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山清秋道:“如今已是傍晚时分,你二人便明日清晨再启程吧。”阁楼之外,夕阳西下,天边残霞如血,楼阁上方,深蓝色的天幕之中,点点繁星,已然初现。
山清秋又道:“为师今日寻你二人前来,便是为了此事。你二人且退下吧。”
祁月蓝和祁月晓起身,对着山清秋施了一礼,道:“弟子告退。”说罢,便一前一后,转身下了观星楼。
二女方才走下观星楼,便见瞿珑正立于楼下,似是等候多时。
瞿珑见二人下来,便问道:“你二人在楼上磨蹭许久,可是惹师父生气了?”
祁月蓝连忙说道:“师姐莫怪,师父只是与我二人商议明日前往安成县之事。”
祁月晓也说道:“师父还夸赞我二人武艺精进不少呢。”
瞿珑“哼”了一声,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