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存在和悸动,以及每一次因为灵冰衍而产生的湿润收缩。
只是无法用意念去控制罢了。
唐月华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甚至动用了魂力。
但花唇的回应依然如旧,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更加贪婪地收紧,甚至还主动向上凸起,试图将灵冰衍更多的指尖吞入。
“啊啊……噢噢……”
唐月华喘息着放弃了,转而将灵冰衍的另一只手拉了过来,尝试用它来辅助打开花唇。
接下来的画面,让唐月华陷入了一种混杂着羞耻、幸福与极致臣服的迷醉之中。
随着灵冰衍另一只手的靠近,那两瓣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花唇,竟像闻到主人香味的小宠物般,急切地朝那只手的方向凸起靠拢,仿佛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沾染了他气息味道的事物都一并纳入吞咽。
没错,就是主动靠拢!
这两瓣肥美灵性的花唇无比贪婪,一边死死吮吸着粗壮滚烫的棒身和灵冰衍的手指,一边整体向着他靠近的手掌偏移凸起,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张开,像两片最忠诚下贱的肉瓣,渴求着被灵冰衍玩弄占有。
但下一刻,它们又仿佛精准感知到了灵冰衍内心的意图,竟主动松开,乖巧地释放了那被裹得汁水淋漓、拉出银丝的手指。
‘这……这是感知到冰衍的想法了?’ 整个过程带着一种近乎奴性的顺从与献媚,让唐月华的心中隐隐明悟。
她的花唇,已经不再受她操控了,却能精准地感知并执行灵冰衍的每一个意图,哪怕他都还没有说出口。
唐月华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安宁。
像一个漂泊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归宿,像一件珍贵的器物终于等到了唯一有权使用它的主人。
身体虽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但接管它们的,是灵冰衍!
不是别人,是他。
是这个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情与爱意、发誓此生只为他一人而活的少年。
是这个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小团子。
是这个已经长大了,拥有了足以征服她的力量,却依然会在征服过程中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向她撒娇的“坏弟弟”。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唐月华甚至觉得被掌控得太少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更多的自己交给他。不单单是肉体,还有灵魂和意识,甚至连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她希望自己像一个被从内到外翻了个面儿的肉袋,每一根丝线、每一个针脚都暴露在灵冰衍面前,任由他检查、修改、重新缝合。
她希望自己的每一个念头都要经过灵冰衍的许可才能产生,每一次心跳都要与他的心跳保持同一个节拍。
这种从肉体到灵魂,乃至每一寸媚肉,每一个细胞都被灵冰衍的气息浸染占有、为他重塑、最终只会为他一人情动绽放、主动侍奉的极致“被拥有感”,深深满足了她埋藏在灵魂最深处的那份渴求。
而这个人,正好还是她从小养到大、倾注了所有柔情与爱意的少年夫君。这又为她平添了几分似母似姐的禁忌欢愉。
“没关系的,冰衍……”唐月华的声音里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与近乎奴性的深沉爱意,还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宠溺,“这是姐姐的身体……在为你改变呢。以后,姐姐的身子啊,除了我的好弟弟啊……就连姐姐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了呢……”
她说着,紫眸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亮起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唐月华太喜欢这种未来只属于灵冰衍一个人的认知了。那种从一而终、只被他独占的幸福与欲望,令她的身心乃至灵魂都在颤栗。
甚至,随着时间流逝,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不仅是饱满肥美的花唇,包括那曲折湿滑的花径、孕育生命的花宫、后庭的粉嫩菊蕊、乃至更私密敏感的尿道口……都在逐渐脱离她的意志掌控,转而彻底向着只为灵冰衍一人服务的方向本能蜕变。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爱,唐月华对此心知肚明。
她知道正常的爱应该是平等独立、互不依附的,应该是“我爱你,但我依然是我”而不是“我爱你,所以我变成了你的一部分”。
可她非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献祭般的愉悦。
因为这一切,正是她对灵冰衍深入骨髓、至死不渝、近乎病态却又圣洁纯粹的爱恋,在功法的浇灌下,结出的最绚烂果实。
而这份功法,不过是守护这份爱意的世界法则,是保护唐月华不受外人玷污的坚固屏障,也是对她永不变心、永远把灵冰衍放在首位的温柔约束。
极致的爱恋与初为人妇的依恋完美融合,化作一种无法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