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
林恩摩挲着她光滑如玉的小手,神情认真,“你愿意相信我吗?我值得你信任吗?”
伊丽莎白对上他眼中的坚定,心中一动。
林恩为了她,都愿意以州长为目标去拼,自己还瞻前顾后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她压抑自己太久了。
读书的时候以学业为重,入了政坛又以事业为重,她从来没有以自己为重过。
她觉得,是时候让自己松口气了。
她红着脸,轻轻颔首,红唇轻启:“林恩,我愿意信任你,接受你的表白。
但我事先提醒你,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好的,我尊重你。”
林恩笑着站起身,在她身边坐下,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种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最后都会演变成“宝贝,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
他侧头看着她,笑道:“我可以吻你吗?”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伊丽莎白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们坐在角落,不会有人注意的。
而且才两三桌客人。”
伊丽莎白羞涩地闭上眼眸。
林恩吻了下去。
……
转眼,一周过去。
深夜,林恩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罐已经喝了一半的啤酒,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拿起罐子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意念一动,从系统仓库中取出未来笔记。
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凭空出现在他手里,他翻开空白页,用圆珠笔写下弗林·古斯塔沃的名字。
下一秒,大量蝌蚪似的黑字从纸页上浮出来,一行接一行,很快占满了整页。
林恩低头阅读着弗林未来一周的行踪。
果不其然,很快就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准备去墨西哥的奇瓦瓦州,华雷斯城。
华雷斯就在美墨边境,隔着里奥格兰德河,对面就是美国新墨西哥州。
那是萨拉曼卡家族的大本营,也是他们的跨境走私枢纽,货、钱、人手,基本都从这里进出。
林恩去华雷斯,是与萨拉曼卡家族“谈合作”
的。
当然,不是真的谈合作。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一举清除萨拉曼卡家族的全部高层。
让这个家族群龙无首,陷入内斗,从而分裂,最后覆灭。
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去了之后,能活着回来。
所以他才写下弗林的名字,查看弗林的未来,以弗林的视角来确认自身不会有危险。
阅读结束,林恩长舒了一口气。
好在,他这次去华雷斯,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萨拉曼卡家族,特别是弗林,对他恨之入骨没错。
但他们同样清楚,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没有林恩的帮忙,他们很难再让“面粉”
进入洛杉矶的市场。
所以,在重新建立起渠道之前,他们不会杀他。
这给了林恩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让他能以“合作”
的名义,去往萨拉曼卡家族的大本营,会见他们的高层,然后将他们一锅端。
说起来容易,执行起来却很难。
而且,这次要是没成功,以后恐怕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林恩拿起罐子,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起身去洗漱了。
……
三天后,墨西哥,奇瓦瓦州,华雷斯。
林恩坐在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上,透过沾了一层薄灰的车窗往外看。
街道两侧没有精致的楼宇,尽是低矮连片的平房。
褪色的粉墙、黄墙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粗糙的水泥底色。
家家户户的门窗外都焊着密密麻麻的铁栅栏,粗壮的铁条交错成网,在烈日下泛着暗沉的光。
杂乱的电线纵横交错,拉扯在街巷上空,把完整的蓝天切割得支离破碎。
街边的小摊支着破旧的塑料棚,摊主慢悠悠地翻烤着玉米饼,炭火上的烟混着燥热的尘土、草木的枯涩气息,在空气里沉沉堆积。
偶尔有老式轿车、轰鸣的摩托驶过,卷起漫天细沙,掠过路边蜷缩的闲人。
无人躲闪,早已习以为常。
林恩收回视线,偏头看向一旁的司机。
那是个沉默寡言的墨西哥汉子,皮肤晒得黝黑,脖子上挂着一条廉价的银链子,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他开口问:“你们的家主,叫罗拉·萨拉曼卡?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好跟他打交道。”
他特地查过这个罗拉。
各种渠道都翻了,档案、报纸、线人的口供,却查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连一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