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两种不同的色情体液一同伴随着滴答的声音,落入那杯正在被特制的咖啡之中,泛起圈圈涟漪。
突然,房门被“唰”地一声拉开,黑鬼小次郎那健硕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淫笑,双手端着那个黑色的托盘,托盘中央,那根刚刚从苏盟骚屁眼里排泄出来的淡蓝色人格果冻,还在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莫名色情的蓝色幽光。
“乌罗大人。”
小次郎躬身,将托盘举到了沙发上的男人面前。
乌罗连头都没低,依旧享受着圣路易斯那下流的口交伺候,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圣路易斯的蓝发上随意抓弄,只是斜眼瞥了一下托盘里的“战利品”。
“呵呵……”
他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笑:
“不愧是改良过的药,这拉出来的人格更漂亮了!比上次阿尔萨斯那骚货拉的还要晶莹剔透,看着就骚。”
“嘿嘿,乌罗大人英明。”
小次郎谄媚地笑着,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茶几上,那只正用屁眼卖力搅动咖啡的黑发女仆,他舔了舔嘴唇,对乌罗说道:
“乌罗大人,后续的‘傀儡术’还需要一些准备,我想请您允许我把大凤带走,让她来协助我。”
乌罗那只按在圣路易斯头顶的大手对着圣路易斯柔顺的蓝发猛地一拽,便将那根粗大的黑屌从她湿滑的口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而圣路易斯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刻伸出粉嫩的香舌,去舔舐那根黑屌上沾染的自己那下流的口水。
乌罗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具下贱的胴体上,他狞笑着,伸出两根粗黑的手指,精准地探入那片夹着“搅拌棒”的肥美臀肉缝隙中。
“噗嗤……”
这个黑人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那根插在粉嫩屁穴里的银色咖啡勺,那只被开发得极其熟练的骚屁眼,在感受到主人手指的瞬间,本能地一阵紧缩,下流地吮吸着勺柄。
乌罗猛地一抽,那根沾满了淫液和几滴咖啡渍的勺子,就这样被他从大凤那紧致的后穴中粗暴地拔了出来,随着勺子被粗暴地抽出,几滴发情的母狗爱液从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滴答”一声落到了杯子里。
“听到没,凤奴,你小次郎黑爹让你去帮他,给老子好好干,到时候赏赐你把黑爹们用过的避孕套精盆舔干净。”
“是!乌罗黑爹?!”
那黑发的女仆正是大凤,她侧过身子,她那张曾经高傲的绝美脸蛋上,此刻布满了对黑人迷恋的妩媚笑意,在听到乌罗黑爹的命令后,便灵活从茶几上翻身下来,随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般爬到了小次郎的脚边。
她将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丰腴肥美的雪白屁股却高高撅起,对着小次郎的脚边,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地左右扭动着,随着她那丰腴肥臀的色情摇摆,那颗黑桃纹身也在她的臀肉上淫荡地跳动,同时她那钉在阴蒂上的肉棒阴坠也跟着摆动了起来。
“嘿嘿……”
黑鬼小次郎被她这副骚浪的母狗姿态取悦了,他那穿着木屐的脚抬起,对着大凤那对被女仆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子,毫不怜惜地踢了一脚。
“啪!”
白花花的乳肉一阵剧烈荡漾,挂在她乳头上的黑桃乳坠也随之下流的晃动着,几滴色情的奶汁在挤压的刺激下溢出,顺着黑桃乳坠滴在了地面上。
“呜汪……”
大凤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呜咽,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自己的肥臀。
她深知这位重樱黑桃会二把手的喜好,对方最喜欢的就是让自己这些美人跪在他的脚边,然后用他那肮脏的臭脚踩弄自己等人那柔软白皙的软肉,不过正好,大凤也相当享受这种被踩在脚底羞辱的快感。
小次郎淫笑着,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作为一个黑种人,他在重樱长大的这段时间可谓是备受歧视,所以内心也是相当的扭曲。
以前他甚至根本不甘直视那些来到重樱巡查的舰娘们,因为他知道,这可是主导着世界秩序的存在,随便一位便可以让自己死无全尸,卑贱的他只想躲着她们,在加入黑桃会以前甚至不曾真正看到过那些传说中的绝世美貌。
而在加入黑桃会后,当看到一个个极品美女舰娘们用舌头给乌罗清理身体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必须要加入这个组织,乌罗更是给他看了曾经高贵的重樱舰娘大凤那优雅端坐的模样,以及现在那发情母狗一样黑屌中毒的淫畜雌态。
从那以后,他便肆意地报复着自己以前受到的屈辱,享受着将舰娘踩在脚下玩弄蹂躏的快乐,更是尤为钟爱同样来自重樱的大凤,看着被所有重樱人都敬畏的高贵美人被自己这个被歧视的重樱黑人踩在脚底,用她那下流的巨乳和肥臀当作脚垫,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跟好了,骚母狗。”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头下贱的母狗,端着那盘盛放着苏盟人格果冻的托盘,转身便向房门外走去。
“是,小次郎黑爹?!”
大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