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的情绪极度崩溃,她情不自禁地流着泪,左手单手撑着桌面,右手突然搂住了辜临渊的脖子,不服气似的将头往前凑,撅起了樱桃小嘴。
“求求你了,亲我……”可言语却是极度的卑微。
辜临渊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林雅琴自己也对自己的莫名举动有点懵。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可怜的女人,辜临渊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了,但他还是粗暴地把女人推到在桌上,左手狠狠地捏着女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呜~ ”
林雅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用力吸吮着辜临渊的舌头,脑海如走马灯,满是与侯兆霖欢爱的过往。
“就是这个感觉,他也是这样吻我的……好爽啊……”辜临渊的右手疯狂地对着林雅琴的阴蒂抠挖摩擦,林雅琴双手紧紧抱着辜临渊的头,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高潮将至,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辜临渊感觉舌头被她紧紧吸住,右手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暖流。
“呜呜呜~ 噢噢噢噢……”
过了数十秒,辜临渊才感觉舌头被放松了,他离开女人的嘴唇,却看见林雅琴似乎爽得晕过去了,还没从翻白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右手更是黏腻无比,仔细一看,液体微微发黄,原来是林雅琴“潮吹”了。
而所谓潮吹,其实就是尿失禁,办公桌和地面上满是她喷洒的液体,充满了骚臭味。
拿掉跳蛋后,辜临渊嫌弃地拿纸擦擦自己的手。林雅琴清醒过来,慢慢把身子直了起来。
辜临渊把擦过手的纸往她脸上扔,“自己清理干净,明天我进来要是闻到你的骚味,你就给我滚蛋。”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辜临渊离开了办公室。
林雅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玩到喷尿,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整理了一下衣服,灰溜溜地去厕所找清洁用具。
幸好,外面的同事们早就都下班走了。
……
侯兆霖下了班,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唐矜依的家中,虽然自己家和唐矜依家就在对门,但自从辜临渊被他调走之后,他就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唐矜依的家里。
“回来啦~ 今天吃排骨汤哦~ 再过二十分钟,还在煲。”身穿围裙的唐矜依像个小媳妇一样体贴地为刚回家侯兆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哇,好香哦,矜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嘛!”
“那是当然!”
侯兆霖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有一个未接来电,就打了过去。
“怎幺了,雅琴,有进展幺?”
“我……他……哎呀我受不了了。”
“怎幺了?”
“他到底是什幺人啊!我的妈呀,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什幺脑子有病?他干啥了?”电话另一边的林雅琴把辜临渊暴打她屁股的事情一一向侯兆霖说明,当然,隐去了自己被玩到尿崩的糗事。
接下来就是一通抱怨,说这个人有暴力倾向,被他打得很疼,快被吓死了云云。
侯兆霖的心思却在唐矜依身上,唐矜依没有调皮地打扰侯兆霖打电话,而是拿起指甲剪,给侯兆霖修剪起了脚指甲。
这番动作在侯兆霖看来大为感动,如今的唐矜依俨然是他温柔又贴心的“小老婆”。
“既然有进展,那你就委屈委屈,再努努力,争取早日把他拿下。”侯兆霖敷衍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他此刻就想和唐矜依来一发,以表达他对这位“小老婆”的宠爱。
电话那头的林雅琴见侯兆霖对自己的悲惨遭遇没有丝毫的关系,心凉了大半截,她拍拍自己的脸,自我安慰道,“生意就生意吧,只要拿到钱,感情什幺的,无所谓了……”侯兆霖给她的条件是要拍到她和辜临渊做爱的照片和视频,才能拿到钱,为此,她还需要费不少功夫。
……
“哎呀~ 不要啦!先吃饭!吃完饭再那个!”面对侯兆霖赤裸裸的索求,唐矜依抵抗着,二人扭在一起打情骂俏,直到厨房里的计时器发出了不解风情的声响。
吃完饭,侯兆霖就火急火燎地抱着唐矜依上了床,开始了一番颠鸾倒凤。
唐矜依被插得高潮迭起,连连求饶,侯兆霖暂时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喘息片刻。
在这休息时间,侯兆霖看着墙上的结婚照感叹道,“矜依,你的结婚照拍的可真漂亮啊。”“讨厌!你每回都要说!”
“哈哈哈!我不就是为了这个,才住这边的嘛!看着我的宝贝的结婚照,做爱才更有感觉嘛。”“你坏死了!改天我把这照片取下来算了!”
“取下来,倒也行。你和我去拍一张结婚照,把我们的挂上去,怎幺样?”“呸!还结婚照,你不怕被熟人看见啊。”“我们可以跑远点嘛,去南达。”
“找死啊,我老公就在那儿。”
“那才刺激嘛,去不去?”
“去个鬼啊!去哪儿也不能去那里!”
闲扯了一番,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激情交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