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望和羞耻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被如此“关注”、被如此“理解”、甚至被如此“羡慕”时,所产生的、扭曲的、微不足道的……甜蜜?
或者说是,认命般的归属感?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被强迫检查的、痛苦羞耻的女人,在韩文静这番混合着挑逗、调侃和扭曲认可的言语攻势下,她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被情郎深深宠爱、过度开发”的、新婚少妇的叙事框架里。
虽然这“宠爱”的方式如此粗暴,这“开发”的结果如此羞人,但这毕竟是一种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关注”和“需要”。
对于一个已经自认无法回头、将白如祥视作唯一救命稻草和归宿的女人来说,这种“需要”,或许就是她所能抓住的、全部的价值所在。
韩文静终于停止了言语上的穷追猛打。
她看着妻子那副羞愤欲死、却又隐隐透出认命般柔顺的模样,知道火候已经彻底足够了。
再逼下去,可能真的会崩溃。
她直起身,重新调整了一下头顶照明灯的角度,让强光再次完全笼罩住妻子那一片狼藉、湿润、伤痕累累却又泛着淫靡水光的私处。
然后,她转身,从器械车上,拿起了那个冰冷锃亮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鸭嘴窥阴器。
真正的、侵入性的内部检查,马上就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