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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离婚协议(2 / 16)

我们恋爱五年,从青涩懵懂到彼此认定;结婚五年,从甜蜜新婚到儿子降生。

这十年里,我们有过争吵,有过误会,但也有过那么多温暖的瞬间:她第一次为我下厨差点烧了厨房的窘迫;我们挤在出租屋里看一部老电影,她靠在我肩头睡着;她怀孕时半夜腿抽筋,我起来给她按摩,她摸着肚子说“宝宝在动”;小宝出生时,她虚弱地躺在产床上,却对我露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微笑……这些记忆的碎片,此刻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

我以为我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可我给了她什么? 韩文静那晚在电话里的斥骂,如同淬毒的鞭子,又一次狠狠抽打在我的灵魂上。

“你作为男人,你给了何悦什么?金钱?你一个中学老师,那点工资够干什么?安全?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让她一次次被人欺负!连他妈性高潮都没给过她几次吧?!”

是啊,我给了她什么?

微薄的薪水,让她不得不精打细算;懦弱的性格,让她在任龙的骚扰、白如祥的算计面前孤立无援;甚至在最亲密的夫妻生活里,我也从未真正了解过她的身体,给过她极致的快乐。

我只是按部就班地履行着一个丈夫的责任,却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内心,满足她更深层的渴望。

而白如祥,那个老男人,用权力、金钱、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开发”手段,轻易地击碎了我十年构筑的一切。

他给了她高潮,给了她别墅,给了她昂贵的内衣,也给了她……耻辱的印记和扭曲的归属感。

痛苦、悔恨、屈辱、愤怒……种种情绪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想砸碎眼前的一切,想冲到白如祥面前和他同归于尽,想跪在妻子面前乞求她的原谅……但最终,我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因为我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视频里妻子那逐渐转变的神情,从羞耻到半推半就,再到被韩文静调侃时的娇嗔羞恼,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我的挽留,只会让她更加厌恶,让彼此更加难堪。

也许,放手,才是对她最后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好”。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绝望。我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滚烫而苦涩。

接下来的两天半,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

学校已经正式放暑假,我没有再去上班,只是机械地、定时地刷新着那个暗网网址,像上了瘾的赌徒,明知希望渺茫,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点开,奢望着能看到一点关于她的新消息——哪怕是一段新的、更屈辱的视频。

但白如祥像是故意要折磨我,网站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更新。

只有那个6月日的视频链接,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挂在那里,提醒着我失去的一切。

我给保姆牛静花放了假,借口是暑假想多陪陪小宝,让她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

实际上,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和妻子在民政局对峙的场面,不想让外人窥见我们婚姻最后这不堪的落幕。

那个曾经因为偷穿妻子衣服而被训斥的小姑娘,如果知道女主人即将彻底离开,并且“赏赐”般地把所有衣物留给她,会作何感想?

7月1日晚上,我彻夜未眠。

我从抽屉深处翻出我们的结婚证,红色封皮已经有些褪色。

打开,里面是我们穿着白衬衫的合影,背景是民政局那面庄严的国徽。

照片上的我们都有些紧张,但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属于新婚夫妇的对未来的憧憬和笃定。

妻子的笑容很甜,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照片上她的脸,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十年,就从这一纸证书开始,也要从这一纸证书结束。

我又翻出了她婚前写给我的情书,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娟秀。

那时她还是个羞涩的少女,会在信里写“李方,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你的侧脸,心跳得好快”,会写“我们一定要考同一所大学,然后永远在一起”。

那些稚嫩而真挚的话语,此刻读来,像一把把温柔的小刀,凌迟着我的心。

我把信纸贴在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她写下这些字时指尖的温度和心跳。

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个写信的少女,已经变成了视频里那个在妇科检查床上高潮呻吟、乳房为另一个男人胀大的少妇。

我给小宝洗了澡,换上他最喜欢的那套印着小熊的蓝色连体衣。

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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