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裙的小娘子,挎着一只圆圆的竹篮,篮上用布蒙着,白气一蓬一蓬地往上冒。
那娘子约莫二十二三的光景,圆脸杏眼、两个梨涡,一身蜜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日头底下晒得汗津津的,收得细的腰身把胸大臀圆衬得分外扎眼。
她挎着篮子走到茶肆门口,把篮子往台阶上一搁。
见众人都围着那门口晒太阳的野人看,偏没一个人敢上去搭话,那小娘子却是不怕生,颠颠地凑到林野跟前,脆生生地问:“林老板,昨儿我那笼糕是不是搁你这儿了?”
林野眯着眼,半晌才睁开一条缝:“什么糕?”
“就是我昨儿收摊前那笼。”杏儿说着,凑得更近了些,眨了眨那双圆眼睛,“我走的时候笼屉还搁在你这门口,回头再拿就没了。寻思着是不是让你收进店里去了。”
“没见着。”林野说,“我这儿就茶水,没你的笼屉。”
杏儿“哎”了一声,也不恼,反倒在他身边那级台阶上探着身子朝他笑:“那准是让顺手牵走了。白蒸了一笼,白糟蹋了我爹那半斤桂花糖。”
她说归说,眼睛却一味地盯着他,腰身随着说话轻轻晃,蜜色的颈子上挂着一层薄汗。
林野晒着太阳,本懒得接茬,见这丫头一双圆眼滴溜溜地往他身上转,便懒洋洋地应了一句:“笼屉没了,人还在门口站着。”
“嗐。”杏儿笑弯了眼,顺手从篮里摸出块还热乎的桂花糕递到他跟前,“糕总还在。林老板尝尝,将功补过。”
他伸手接那块糕,顺势握住她递糕的那只手的小臂,往怀里一带。
杏儿“呀”了一声,人已经被他搂着侧坐到他腿上,双足落地踩在台阶沿上,青布裙被他一撩,堆到腿根,露出里头两条被日头晒得蜜色的腿。
她手里那块桂花糕还举着,被他这一搂,差点糊到自己脸上去,忙把那篮子和糕都护住,搁稳在台阶边。
“林老板这是……”她眨着眼,“抢糕还是抢人?”
“抢人。”他说,“糕我下了班再吃。”
杏儿被她这话说得脸一热,却没挣,反倒把那块糕递得更近了些,凑到他嘴边:“那你尝尝嘛……我爹今早起来新蒸的,糖放得足。”
他低头咬了口那糕,桂花香混着蜜甜在嘴里化开。
他抬眼,就着那口甜,一手探进她杏黄小袄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揉了揉她半边奶子。
杏儿“嗯”了一声,腰一软,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蜜色的颈窝里那层汗被他揉得发烫。
“林老板……”她低低喘着,“屋里头那几位,可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他说,“看我的,吃你的,两不耽误。”
她抿了抿嘴,竟也不避讳,反倒伸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下去,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撸了两下,足尖在他小腿边蜷了蜷。
“你这根……”她喘着,“比外头传的还硬。”
“外头还传我什么了?”
“传你话多得像筛子。”杏儿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如今瞧来,倒是闷声不响,就干实事。”
“那叫省心。”他说。
他把她往下一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双膝落在台阶那级温热的青石板上,正跪在他腿间。
杏儿跪坐在台阶上,膝盖实实在在落着地,仰起脸看他,两只手圈住他那根掏出来的肉棒,嫩生生的手从根部往上撸了两下,又俯下身,张开唇,含住那根肉棒的龟头。
午后的光正烈,照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含在唇间的茎身。
她含糊地抬眼看他,睫毛又长又密,舌尖从那道肉棱上扫过去,又整根含进去,往喉咙深处抵。
她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吞咽的声响又闷又黏,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眉头皱了一下,又硬生生忍着,更深地啜了一口,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
“嗯……”林野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你这卖糕的,手脚倒是快。”
杏儿含着她那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卷着那圈沟壑舔了舔,又整根吞进去。
她咽了咽,发闷的鼻音也溢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抬眼看他。
“林老板……”她吐出来,喘着气,“这样伺候……当不当得回我那一笼糕?”
“一笼不够。”他说,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捻,“得赔我一辈子桂花糕。”
杏儿被他这话逗得眉眼一弯,却没接,低头又含住那根肉棒,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双膝跪在台阶上,膝盖落地为支点,手扶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吸吮吞吐。
就在这时,有个年轻人凑过来,蹲在台阶边上,压低声音:“喂,听说你以前特能说,能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吗?”
“嗯。”林野应了一声。
杏儿的浪声正好在两人话的间隙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稠,像浸了糖。
“那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