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缨一手扶他,泪滴在她手背上。
“老伯看的是台上,我看的是你。”
林野由她靠着,倒吸着气。
“……”
齐缨被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齐缨由他拔出来,腿软了,倚着疯老仆,看完收场。
他由她倚着,由她站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劲装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站着,正话一字不落。
台下上千人,静得能听见山风从青阳山巅吹下来,把五面大旗吹得猎猎作响。
一场论剑,到此,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