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云曦准备回自己座位时,路过许玉茹,便听到她语出嘲讽,
“臭不要脸,小小年纪,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跑去男宾那边,找男人。”
周围听到姜云曦的心声,知道她是去干啥的一众小姐,看向许玉茹的眼神都满是鄙夷。
姜云曦笑了,这鸠占鹊巢的麻雀,还好意思嘲讽自己。
等自己将信交给爹,她就几天好日子过了,还是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
姜云曦故意感叹摇头,“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这么懂,该不会是从小就忙着找男人吧?”
【果然,人的本性是出生时就决定了的。
有那样一个亲娘,就算侍郎、侍郎夫人花大力气教,也改不了她继承自亲娘的那份卑劣。
】
听过姜云曦心声,知道许玉茹身世的人都忍不住点头赞同。
“我看你气的不是我找男人,是看哪个男的都像你男人,看哪个女人都像跟你抢男人的人。”
【没办法,谁让你有一个想抢人家夫君、又抢人家女儿身份的亲娘呢。
】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知道许玉茹身份,知道她不久就不太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和她们平起平坐的一众贵女,也不再维持表面的平和。
“你、你”
“我什么我,你也说了是众目睽睽,我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跑去那边,就说明我光明正大,不怕被人诟病。
只有那种自己偷偷作过不轨之事的人,才会心虚,无论别人干什么,都会别样解读。”
“没办法,谁让人家经历太多,经验丰富呢。”
说完这话,姜云曦朝许玉茹哼了一声,头一扬,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般,趾高气昂地走了。
许玉茹一脸愤恨,“不过区区庶女,神气什么!”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人家就算是庶女,也是侯府庶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更何况人家还是亲女。
不比那些不知道哪来的假货要强。
凭什么不能神气。”
“大家说是不是。”
周围纷纷有人附和,“那肯定。”
“吴小姐说的对。”
许玉茹皱眉,听着这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对滋味,可又说不上来。
她想反驳,但在抬头看到说话那些人时,顿时将话又咽了回去。
她父亲只是礼部右侍郎,在京城这种砸下一块砖头,都有可能砸到贵族、皇亲国戚的地界,根本不算什么。
就说话那几人的身份,多是她不能招惹的。
她能与姜云霏、姜云曦在言语上争锋,因为她们爹是侯府世子,不是侯爷,身份差了一层。
但眼前这几人,可不是三代,而是二代。
这敢招惹这几人的许玉茹只能装没听到。
那几人见她如此,也感觉无趣,便也不再挖苦她。
再说又怎样,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说了也听不懂。
吵架、吵架,要双方吵起来才有意思,唱独角戏又有什么用。
姜云曦可不知道这些,在路过周思瑶小姐姐时,她的脚步忍不住放缓。
【哎呀,这是齐慕远悄悄喜欢的人呢。
】
【这齐小公子好像还不错,我突然跑过去跟他说这些,竟然没有骂我神经病,就这么接受了。
还真就找人去救他哥了。
】
【这么听得进劝、友爱兄弟的一个人,应该不是坏人。
虽然是坑爹、坑哥了些,但他应该不坑媳妇。
】
听到她这心声的人忍不住失笑。
没想到齐小公子在姜五小姐心中风评竟然扭转了。
【这么多年追着小姐姐跑,对小姐姐应该是真心的。
在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能有一个从小熟知,满心满眼皆是自己的人,太难得了。
如果因为误会就此错过,是不是有些可惜。
】
周思瑶的小姐妹朝她猛使眼色,无声对她道,
“你看,连姜五小姐都说错过可惜,你可不能错过。”
被小姐妹打趣,周思瑶满脸通红。
姜云曦脚步更慢了些。
【算了,谁让我心善了,还是提醒两句吧。
】
此时的姜云曦已经越过了周思瑶,她往后退了几步,来到周思瑶身后。
“周姐姐?”
周思瑶想装听不见,但她身边的小姐妹可不会同意,干脆越俎代庖,代她回应,
“姜五小姐,你找思瑶做什么?”
不知道自己心声泄露的姜云曦不好说得太明显,只道,
“周姐姐,男子幼稚,有时候如果他们老欺负一个人,不一定是讨厌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