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雨渐歇,车已行至瑰丽楼下。
“喝一杯?”
林绵眨眨眼。
“遵命!”
易可是个酒蒙子,想都不想就痛快应下,从后座上拿了一套新的衣服换下睡衣。
易可扶着有些腿脚不便的林绵,二人挽着手在夜色中前行,一如十年前。
走进i,两人找了角落的座位坐好。
侍者很快端来两人点的酒,林绵接过荔枝马天尼,莹白色的酒汁在暖色灯光下流转着轻盈华彩,漂亮轻佻,一如在伦敦的她。
“好啦,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又和苏顾扯到一起去了。”
易可渴得要命,将桃金汤力一饮而下,又端起另一杯尼格罗尼,啜了一口后苦得吐了吐舌头。
“昨天晚上刚到。”
林绵低声说,“我就是想回来领个奖,没想到会遇到他。
如果知道会遇到他,我绝对不会回来。”
“三年了,苏顾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
我以为他接受了我们分开了这个事实,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要我和他重新在一起。”
“你……”
易可蹙眉,虽然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可是她一想到苏顾就头大,可能闺蜜就是永远看不上对方的男朋友,“你怎么想的?”
“我不会答应。”
林绵语气坚定。
“那你还喜欢苏顾吗?”
易可追问。
“可可,我不知道。”
林绵抬起头,看向易可的眼睛里蕴着无措,“我只知道我们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他那样对我,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他到底做了什么?你真的…你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吗?”
易可真的好奇死了,可是又担心惹起林绵的伤心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根本没有的事。
只是有一次我出门,宋彻把我堵在没人的巷子里,想要把我打晕拖进最近的酒店。
是向阳把我救下。
他当时也只是一个大学生,刚巧路过,被宋彻打断了胳膊。”
回忆起那段痛苦往事,林绵眼角泛起泪光,饮下一口甜酒,脸色微红:“我带向阳去医院包扎。
他的胳膊伤得十分严重,需要住院,在他家人过来前,我想就留在那里照顾他。
结果苏顾忽然赶过来,一进病房就看到我给向阳的嘴角擦药。
或许是那个动作确实有几分亲昵吧,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把我拖到楼梯间里,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抬手就要打我。”
“什么?!
他敢打你!
?”
易可不可置信地尖叫。
林绵苦笑:“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可是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苏顾。
事后我照镜子,脖子上那个指印红的吓人,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不跑路,那一巴掌早晚会落下来……那段时间,苏顾就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十分阴晴不定。
他偶尔跟我抱怨过说很累,可是却不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个我好像知道点。”
易可家里和苏顾家里有几分交情,但是那段时间苏顾家乱成一锅粥了,人人神经兮兮的,把苏宅围得密不透风,一点口风不往外露,所以易可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苏顾妈妈跳楼自杀了。
原因好像也很神秘的,苏家捂嘴捂得十分严,陆行川也只知道一点点,说是因为一些家庭琐事之类的吧?”
“啊?”
林绵震惊地睁大双眼,她见过苏顾妈妈几面,那是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依附在老公和儿子身边,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虽然性格柔软,但是绝对惜命。
她怎么会自杀?
可是无论苏顾家里出了什么事,都不是他可以那样残忍对待她的理由。
林绵捏住酒杯的手指收紧,继续道:“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只是他打了我以后,我吓坏了,就说要跟他分手。
他怎么也不肯同意。
那个时候,我那个败家的舅舅已经快把林家祸害完了。
我就想,我一直被人使绊子,不过因为我是苏顾的女朋友。
苏家像是一棵闪闪发光的摇钱树,可是林家要完了。
苏顾也不再继续对我好了,我肯定不能和他继续在一起,不然不一定被人害成什么样。”
“正巧,被苏顾纠缠时,我认识了一个人。”
林绵顿了顿,又喝下一大口酒才继续,他是我的学长,在剑桥读音乐博士,央音校诞他回来参加活动,我们就认识了。
他对我很好,关怀备至,就像刚在一起时苏顾对我那样。
他问我,要不要去英国,他认识ra很厉害的教授,可以引荐给我。
我和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