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皮鞋落在沉郁的青砖上,留下一片闷响,阴冷漫长的甬道里,女孩嘻嘻一笑。
“哥哥的毛病是还挺多的啦,不过,别的倒是没什么,虽然看不惯,他通常懒得说。但是呢……”
清脆的童声骤然压低,明媚的笑脸拉了下来,她停住了脚步。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啪嚓。”煤油灯芯绒爆出一声轻响。
摇曳的烛光倒映在女童精致可爱的脸上,绿宝石般的猫眼,眼白极少,过分充盈,带着无机质的光泽,就像人形自走的人偶,类人却不似人,莫名有些恐怖。
女仆吓了一跳,同样停住了步伐。
“小,小姐……”初入古堡的女仆紧张地抓住胸前的衣襟,屏住呼吸,心跳如雷,“那个,您……”不自觉地说出了敬语。
因之前女孩过分友好的态度而心生亲近的心,一下子就因骤然的恐惧远离。
“当他开始说话,千万,不能擅自打断哦。”精致可爱如同人偶的女童如是说道。
说着,她又扬起可爱的笑容,梨涡浅浅,打破了非人的界限。
“不然,可是会生很可怕的事情呢。”
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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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真的不是我啊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哈嚏。”
森冷的古堡,柔和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面上落下扭曲的阴影,身着洋裙的女孩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小跑在走廊上,突然,她了个大大的喷嚏,系在脑袋上的蝴蝶结抖了抖。“啊,突然有点冷。”
是不是渣哥又想着要杀她。
凯瑟琳撇嘴,本还有些急切的步伐,慢了下来,她背脊挺直,像宫廷教师教导的那样,淑女地小步迈去,只差没有用脚趾头挪。
哼,就让你吃点苦头吧,混蛋。
紧跟其后的是一众身着斗篷的俊男美女,心里着急,又不敢越过小姐,“凯瑟琳小姐,我们是不是要快点……”
“好啦好啦。”被一众美貌值远及格线以上的俊男美女迫切地看着,只有在渣哥面前卑微的凯瑟琳,感觉到了某种被资本主义侵蚀的快乐,她悲痛地捂着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怏怏地跑快了一点。
唉,为什么她觉醒的能力不是音。
不然她就能吊打那可恶的家伙了。
怀揣着对渣哥的悲愤,凯瑟琳扬起可爱的笑脸,“哥哥,人家来救……”像炮弹似地冲进了大厅,到顶的厚重大门被看似消瘦的女孩单手推开。
厚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肢解的尸块散落一地。
弥漫的血液浸湿了鞋尖,双眼不自觉地瞪出了红,凯瑟琳吓得忍不住打嗝,“嗝,嗝……”她强忍着心里的害怕,结结巴巴地说完未尽的话,忍不住哆嗦,“……救,救你了。”
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让这可怕的男人吃苦头?
长长的餐桌之上,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缓缓放下只剩下浅浅血液的高脚杯。
男人坐在高背椅上,抬眼看来,被血腥气激起了本能,深渊般的黑眼珠,隐约泛着红酒般色泽。但见他面容清隽,眉眼间带着冷淡厌世,微卷的头散落在脸侧,皮肤冷白,嘴唇嫣红,锋利尖锐的獠牙若隐若现。
繁复的宫廷礼服,层层叠叠的蕾丝边,剪裁得体的衬衫高腰裤,勾勒出他高挑消瘦的身形,彩色的阳光落在那人的身上,越显得忧郁而脆弱。
即便凯瑟琳深知这家伙的残忍本性,仍忍不住被对方的美貌所迷惑,尔后又是跌宕起伏的恐惧。
操蛋的渣哥,踏马的不知道这场景少儿不宜吗?完全不记得是自己擅自闯入,操,不管她有没有闯入,杀人犯法啊,犯法!
踏马一群法外狂徒!呜呜呜,她现在也是其中一员,她有罪,呕。
“城主。”紧随其后的血仆们目不斜视地单膝跪地,以敞开的大门为边界,分开了两个世界。
凯瑟琳强忍着翻滚的恶心,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那个,哥,哥哥,你打算,打算怎么处置胆敢冒犯你的人类?”
她习惯性地同仇敌忾,“我英明神武的哥哥啊,那些贱民是多么不识抬举,竟然联合了反血族联盟,试图给你下毒,幸好你洞察秋毫,一下子就逮住了包藏祸心的歹徒,需要我将这些碎块安排一下吗?”
“晒成肉干喂狗,吊在城门前以儆效尤?还是……”
越说,从心里弥漫到胃里的恶心感,越强烈,她忍不住想吐。她知道,血族就是空心人,除了类似心脏的核,根本就没有其他内脏消化系统。
但是,她就是想吐啊,td,td,td。
莫名的愤怒委屈涌上心头,她是人啊,她是人啊,不是什么野兽,走狗,帮凶,眼角渗出了泪水,为自己的无能而践踏的尊严在悲鸣啊,混蛋。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扔到杀人犯身边啊。受不了了,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她迟早要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