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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坐在了小帕里卡对面。

“我已经把大多数越狱的人抓回去了，但还有几个漏网之鱼，所以”他望向外面的废墟，问，“他们中有人找到你了？”

小帕里卡还是盯着他看，没说话。

“德维特？”杰森问。

他问了好几遍，小帕里卡才说

“杰森。”

那是个无比肯定、每个音节都咬得很重的单词，一个人名，一段故事。

小帕里卡说完，又叫了一遍：“杰森彼得托德。”

杰森用手按住了头罩上的表情。

对，他给头罩加了表情功能，主要的表情就是愤怒、大怒、级大怒，这样有利于别人看懂他的威慑力，以及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比如刚才罗伊问他“所以头罩，你这是黑化了吗你甚至定做了一个蝙蝠侠x红头罩的联名头盔”的时候，他还没说话，罗伊就举手投降，说“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但你的新头盔真时髦”。

但他不能这么对小帕里卡。

他直接摘掉了头罩，露出一张比小帕里卡要成熟太多的脸来。他已经岁，有了白（？），头罩下的头依旧软蓬蓬的，钢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对面的小孩，可他还是能依稀看到另一人的影子，他时常唾弃自己，小帕里卡并不是他的男朋友，甚至长得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他又很清楚他们总会相遇。

而小帕里卡呢？他依然保持着十五岁逃亡时候为自己捏造的模样，有从外壳的缝隙里探出来的树枝和生长于人的外壳上的叶脉，那双金绿色的眼睛是夏天到秋天的颜色，小帕里卡尚未遇到自己的杰森，也不该在这个地方跟杰森彼得托德见面，至少不应该是“这个杰森”。

杰森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

“我们不该”他起了个头，又说，“我是你知道的杰森彼得托德，但我们本来不应该在这里见面，帕里卡。我来自未来的时间，不是现在的我。”

小帕里卡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杰森吸气，呼气，最后放弃，站起来，对小帕里卡说：“好吧，如果你想，我们应该有一个初次见面的拥抱，帕里卡。”

小帕里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