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捡回一条腿。
“没事的,小,真的没事的,等会医生会给你上麻药,取完子弹慢慢恢复就好了。”
严小军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他,试图让宇瑞不那么害怕。
在被推进手术室门前,宇瑞都紧紧地拽着笺廓的手,不肯放开。
他躺着整个人都在抖,是害怕的抖。
赶过来的邢予哲看到医院正门前停着的车,他打开车门现还未熄火。
他坐进去将车开到就近的停车位上,才急匆匆的跑进去找严小军他们。
程沽带着邢野回到酒吧。
李治维刚刚没有目睹这一切,听到酒吧里的人说外面有枪声他才出来看。
“他们说刚刚外面有枪声?”此时的李治维还是不太信,毕竟现在的这个社会很太平,不像国外可以合法持枪。
程沽紧紧地牵着邢野的手:“嗯,小中枪严小军送他们去医院了,可能今晚又要你一个人忙一些。”
李治维想点烟的手顿在半空中,“卧槽?怎么回事啊?”
他刚刚在酒吧后厨里面忙着清点,完全没有听到声音。
“说来话长,迟点再说吧。我先带着阿野上去。”
程沽心里还是非常的担忧,他害怕经过这么长时间治疗的邢野会因为枪声而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拉着邢野往楼上走。
邢野边上楼梯边说:“我没事,刚刚没花多长时间我就缓过来了,别紧张好吗?阿骨。”
程沽站在楼梯停下来看他,“我知道,但我还是担心你,我怕之前一个月的努力全部都会因为今天的这几声枪响而功亏一篑。”
邢野伸手捏了捏程沽的后脖颈,“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小的伤势,我们别上去了。去医院看看吧?”
程沽摇摇头,“医院可能会有血,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你再受到其他刺激。”
作为朋友,理应跟着过去看看情况。
但是他有他的私心,他不想邢野在一天晚上频繁的两次应激作。
“我没事,你忘了我现在对血腥味还有红色的东西没有那么敏感了?”
这些都是刘铮溢这一个月为他脱敏治疗的成果。
程沽神色纠结地看着邢野。
“走吧,也不一定会受到刺激,再说了有你在的话,我再怎么样也会没事的,好吗?”
邢野耐心地安慰程沽,他想起刚刚事时程沽第一时间冲上去的情景。
看见程沽曾经作为军人的天性,那一系列的反应让邢野觉得程沽没有继续留在部队真的很可惜。
同样身为在退役的军人,他刚刚的现场反应完全比不上程沽和严小军。
在听到枪响起的那一刻,他的惊恐和应激同时出现在他的肢体上,让他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邢野欣慰地笑了一下,“走吧?我们去医院。”
“嗯,”程沽和邢野转身下楼,他说:“那些位置都不是致命伤,但是应该会很疼。”
刚刚在中枪的时候,程沽分神去留意了宇瑞中枪部位。
战场上下来的人对中枪位置的致命性有一些判断力。
两人坐上车,
“予哲没有回复信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邢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手机。
程沽说,“估计是在忙着办理住院和缴费的信息,老爷子那边会不会也跟着过去?”
这是他现在有些担心的问题。
担心什么来什么。
此时的医院走廊里,老爷子站在笺廓跟前,“小廓,我们可以带着宇瑞转院回去我们那边,可以给他最好的治疗,你得跟我们回去,你留在这里公司不运作了吗?”
“爷爷,找人代替我的位置。”笺廓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术灯的方向。
“我们家的企业怎么可能落到外姓人的手里?”老爷子气急败坏地说:“你做的这些有违伦理的东西不放在台面上我就当闭一只眼睁一只眼,这已经是我能够做到最大的让步了,你还想我这个老人家怎么办?接受你们日夜在我面前厮混吗?”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口中的什么家族继承,也不在乎你们口中的那些有违伦理,他只是我的爱人。”
笺廓慢慢转头回来直视着面前这位白斑斑的老人,坚定地说:“从今往后,他只是我的爱人。”
老爷子像被气急攻心一样捂着胸口,“我都说了,你只要回去,我可以把宇瑞接回去给他安排最好的治疗!他身上毕竟也流着家的血,你觉得我会见死不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