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隅总能被顾辰洋撩拨起反应,他的手抚摸着顾辰洋脖子后腺体处。
这几天顾辰洋已经被摸习惯了,他舒服地眯起双眼,“大哥约我在楼下的咖啡馆,说要签什么文件。”
“股份文件。”秦时隅拿过手边的文件,“我这里的这份你也签,签完用手机拍个照片。”
顾辰洋支起身体从秦时隅身上下来,“也是股份。”
他拿起不看文件的内容,在签名处写上顾辰洋三个字,“为什么要拍照?”
“拍了有用。”秦时隅帮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相机。
顾辰洋对着文件咔嚓拍下,“那我下去了?等会我就上来找你。”
秦时隅打开电脑,“好。签字的时候文件要好好看。”
“知道了,”顾辰洋拿着手机往外走。
他来到咖啡门口,看到顾嘉律带着秘书坐在靠窗的桌子。
“哥,我来了。”顾辰洋坐到他们对面的位置上。
顾嘉律让秘书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文件的内容你看看,按照当时说好的股份一样,其次是在公司给你弄了个头衔挂职,不需要你经常去坐班。”
“好的。”顾辰洋翻看文件,“在最后这里签字是吗?”
“是。”顾嘉律让秘书将笔给他,“秦总将股份文件给你签了吗?”
“签了。”顾辰洋低头签上名字,把文件和笔都交还给秘书。
拿到笔和文件的秘书先起身离开。
顾嘉律把提前点好的咖啡推到顾辰洋面前,“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给你点了一杯美式。”
“好的。”顾辰洋面对顾家的人一如既往地听话,
这一份乖巧像印入骨子里。
他低头看着杯中棕褐色的咖啡,不理解为什么面对他们的时候总乖的大气不敢喘,明明面对秦时隅时的自己根本不是这样的。
如果对面坐的是秦时隅,他可能会一脸嫌弃地说自己不喜欢喝咖啡。
无论加了多少糖,咖啡永远都会带着那股苦涩的味道,让人难以下咽。
顾嘉律知道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牌可以用,“妈妈说你身上打了针。”
“嗯,”顾辰洋用勺子慢慢搅拌杯子里的咖啡,没有喝。
“那你应该也知道对秦总也有影响。”顾嘉律低头喝咖啡。
顾辰洋看向他,“为什么对他会有影响?”
“你不知道?”顾嘉律抬头看他。
顾辰洋皱着眉摇摇头,“所以是什么影响?”
“标记多了他会融合你的信息素,加深对你信息素的依赖,和你现在一样。”顾嘉律直白地告诉他,“或许你可以在外网上看到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顾辰洋的第一反应是秦时隅知道吗?
他紧紧捏着指腹上的铁勺,原来饭局上的那场谈判是秦时隅利用自己才给他挣来的股份。
顾家从头到尾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只要秦时隅接受,那以后秦家和顾家只要有自己在,就永远不会拆。
顾辰洋抿着唇嘴角向往下压,依赖症在这些时候拿捏了自己,却会在秦时隅标记自己染上依赖症之后成为顾家拿捏两家之间合作的筹码。
“所以你们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给我股份对吗?”顾辰洋放下勺子,双手放在桌子底下紧紧交握在一起,“如果要洗清针剂,是不是要问妈妈那边的人拿注入的配方?”
嫌少与人谈判的顾辰洋,此时显的很稚嫩。
顾嘉律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这个道理不是明显吗?我们是联姻,但秦总要的好像是你这个人?”
“配方妈妈不会给你的。我时间不多,先走了。”
顾辰洋坐在位置上看着顾嘉律走远,他的不自由终究还是要牵涉其他人吗?
他看向窗外,回想秦时隅曾经说过的话。
直到身体开始热,顾辰洋在桌底下交握的手因为不舒服而微微颤,他在心里断定,秦时隅一定知道如果标志他就会染上和自己一样的依赖症。
他难受地用额头抵住桌子,“为什么要有感情呢我本可以做顾家的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