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
小医仙每日要洗好几回亵裤,洗完了,晾在窗边。
窗边的亵裤,一日比一日多。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心里数着,今日六回,应该够数了。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洗亵裤,是因为干净;如今洗亵裤,是因为药量足。
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小医仙垂下眼,把亵裤拧干,晾好,转身走回柜台后,继续给病人搭脉。
小医仙开始习惯了。
被摸奶的时候,小医仙不再脸红,只是温温地笑:『大哥,轻些,我这还要写字。』被肏穴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唇,只是趴在柜台上,一边被肏着,一边写着药方,声音稳稳的:『大哥,快些,后面还排着队。』含阴茎的时候,小医仙也不再躲,只是含着,吸着,咽着,像喝水一样自然。
到后来,小医仙不光是习惯了,还学会了享受。
被摸奶的时候,她会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方便那只手揉得更顺;被肏穴的时候,她会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让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含阴茎的时候,她会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喉咙里送。
有一回,一个汉子肏完要走,小医仙还伸手,勾了勾那汉子的腰带,声音温温的:『大哥,明日还来么?药量还没够数呢。』汉子笑着回头:『来,哥哥明日保准喂饱你。』小医仙弯了弯眉眼,看着那汉子出了门,才收回手,心想,这药炉当的,倒也不亏。
小医仙的指尖,也从一开始的发抖,变得稳了。
搭脉的时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口揉着,指尖也稳稳地按在脉上。
开方的时候,任那根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笔尖也稳稳地落在纸上。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给人看病,手要稳,心要静,如今也是一样。
只是从前稳的是心,如今稳的,是手。
手稳了,药方就写得好,病人就好得快。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医仙躺在榻上,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才会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夜里,长老们也会来。
老罗头来了,让小医仙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穿着裙子被肏。
小医仙跪在榻上,裙摆堆在腰间,乳尖隔着湿纱被含住,又吸又舔。
老罗头从开衩处顶进去,一边肏一边问:『姑娘,想那小子了?』小医仙咬着唇,不说话。
老罗头也不急,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想那小子了?』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没有。』『没有?』老罗头笑了,『那姑娘这穴,怎么绞得这么紧?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说谎,脉象会乱。』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她想着,自己确实没说谎。
她想起那个少年,想着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咬着唇,没有让那点念想漏出来,只是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老罗头笑了:『想也没用。那小子回来的时候,姑娘还是药炉。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药炉就是药炉,救的是镇上的百姓。』
小医仙被肏着,忽然顶了一句嘴:『老先生,药炉救百姓,老先生救什么?』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老夫救药炉。药炉舒服了,毒就压得住,百姓就都好好的。』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声音带着一点嗔:『那老先生可得卖力些,药炉的毒压不住,可是要误事的。』老罗头笑骂:『小骚货,学会跟老夫打趣了。』小医仙也不恼,只是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咬着唇,没有说话,任那根阴茎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心里想着,老罗头说得对,药炉就是药炉,自己把身子养好了,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老罗头走了,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那股被喂饱的踏实,让她慢慢合上了眼。
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那天,是个清晨。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前一夜,老罗头又来了。
这一回,老罗头带了三个长老,把小医仙按在榻上,轮着肏了一整夜。
小医仙被肏得昏昏沉沉的,想着明日要去送那少年,自己可得收拾得干净些。
天快亮的时候,长老们才走。
小医仙撑着酸软的腿,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塞进柜子最深处,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医仙对着镜子,把鬓发

